好痛苦。
我抵着额头,狼狈的翻着书。
重生前因为爸妈车祸双亡,我被迫退学转而去学金融,这些知识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我艰难的听着老师的讲的课,手里不停的翻着书,总算稍微有点印象。
“诗诗。”
有点耳熟,我扭头瞅了眼。
只见一个穿着时髦靓丽的卷发女孩冲我歪过身子,脸上挡着一本书。
是林舒安,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死党和闺蜜,也是霍锦书说之后会来看我的人。
“你和那谁……怎么样了?”
林舒安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这才小心翼翼的问着我。
我愣了一下,意识到她是在说霍锦书。
“他对我挺好的,”我笑了笑,这话可没乱说,霍锦书对我真的很好。
林舒安盯了我几秒,撇撇嘴,“好吧,你喜欢就行,只要不是宋狗那样就行。”
我噗嗤笑出声,说狗都还委屈狗了。
“你想知道他最近的事吗?”
林舒安瞥了我一眼,摸出手机。
听她这么说,我倒是突然好奇起来了。
“喏,”林舒安翻了翻,把手机递了过来,讽刺的笑了笑,“听说他被你家那位断了所有开销,还放言不准任何人帮他。”
我接过手机,讶异的挑挑眉。
霍锦书干的?
“活该,”我辛灾乐祸的把手机还给林舒安。
林舒安看了看我,放松下来,“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宋成岳了。”
我愣住了。
“要在以前,你早就巴巴的送钱去了,”林舒安白了我一眼,不想说话。
我哑口无言,我以前的确是鬼迷心窍似的对宋成岳着迷。
“那位卷发的同学,麻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林舒安缓缓抬头,绝望的发现这一片只有她一个卷毛。
因为回答不出问题,林舒安被老师叫去了办公室,我默默同情了她一把,接着按计划来到了家里车库。
贺锦书说我爸妈的死是宋成岳动的手脚,所以我在重生后连夜请了师傅来进行检查,今天终于出了结果。
“秦小姐,除了刹车有些轻微活动外,一切正常。”
老师傅扶了扶眼镜,关闭了手电筒。
我点点头,看来是宋成岳还没来得及动手。
“以后每三天检查一次,钱找李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