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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深见她久久不语,便转移了话题,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古朴雅致的紫檀木盒,打开。

里面是一整套流光溢彩的翡翠首饰——项链、耳环、手镯,种水极好,翠色欲滴。

“之前听你说过,你一直在找你母亲被继母卖掉的遗物。”傅云深将木盒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用心,“我托人打听,花了大概一年的时间,终于在国外一个拍卖行找到,凑齐了给你。”

乔若桑的目光终于动了动,落在那一抹熟悉的、母亲曾珍爱无比的翠色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酸涩难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喉间的哽意,伸手接过了木盒,指尖冰凉。

“东西我收了。我就不说谢谢了。”

“因为很快,我也会送你一份大礼。”

傅云深眉头微蹙,正要问她什么意思,警卫员敲门进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他脸色一肃,站起身来:“桑桑,有紧急军务需要处理,我先走了。安排了护工照顾你,好好休息。”

乔若桑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一片清明。

什么紧急军务,不过是去隔壁病房,照顾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心上人罢了。

接下来的日子,乔若桑安静地养伤。她无数次被护士推着去做检查,路过谢晚凝的病房时,总能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傅云深在里面亲力亲为地照顾——

喂水、削苹果、低声安抚,耐心细致得仿佛换了个人。

她每次都只是淡淡地瞥一眼,便收回目光,一言不发。

毕竟,他很快就不是她丈夫了,他要对谁好,与她何干?

这天,她做完检查回到病房,却发现里面一片狼藉,抽屉柜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

她心头一紧,立刻扑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那个紫檀木盒,不见了!

乔若桑立马抓住一个经过的护士,“谁来过我病房?我的东西呢?!”

护士被她吓了一跳:“是……是谢同志来过一趟,她说和您是朋友,帮您拿点东西……”

谢晚凝!

乔若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松开护士,径直冲向谢晚凝的病房!

谢晚凝正靠在床头,看到气势汹汹的乔若桑,似乎并不意外。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乔若桑走到床前,声音冰冷。

谢晚凝合上书,慢条斯理地说:“放心,你那套翡翠,我没打算要,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再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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