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叹气,看了她许久。
“书仪,我需要提醒你,倘若你现在逃婚,从今往后,漂亮衣裳和首饰都不会再有。”
裴书仪愣住。
她自小吃穿用度皆是最好,没什么生存能力,离家出走大概会饿死街头。
谢迟屿是个不着家的泼皮。
婚后,她跟着姐姐过日子,倒也不错。
“娘,我嫁,我嫁还不行吗?”
英国公府。
夜深露重,烛火轻晃。
谢家两兄弟被绑回来关进柴房。
谢迟屿欲哭无泪。
“大哥,英国公府和永宁侯府联姻,你要娶裴慕音,而我要娶裴书仪,裴家姐妹我是一个都没见过。”
“大哥,我还没玩够呢,我不想成婚。”
“大哥,你想……”
谢临珩冷睨他:“闭嘴。”
谢迟屿闭上嘴。
谢家长房有二子。
长子是延康十五年的状元郎,入仕途后力压天骄,出任都察院指挥使。
次子屡试不中,游手好闲。
而裴家长房嫡系有一子二女。
长子在外征战,镇守边疆。
次女裴慕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闺阁礼仪皆为京中女子的表率。
嫡幼女裴书仪,针黹女工一窍不通,娇纵又慵懒。
谢迟屿不愿与她成婚。
“大哥,我们逃婚吧。”
“你去引开门外的守卫,我先跑出去,再喊我的朋友们再来救你。”
谢临珩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我被下药了,功力暂失,只能由你引开守卫。”
谢迟屿这点花拳绣腿的两脚猫功夫,哪里抵得过看家的护卫?
“我要能引得开,也不至于被抓回来。”
谢临珩也没有其他办法,只道:
“先暂时成婚。”
“新婚夜莫要与裴家姐妹行房事,待日后好提和离,让她们好生归家。”
谢迟屿闻言,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