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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谢临安之于她就如这件披风之于叶晚莹,若是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得来也是不相配。
想到这里,赵青月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既然不属于她,为何又要求娶,既然不能相守,为何又要相爱?
可能是尸身被放在冰室的缘故,她身上一阵阵发冷。
即便冬梧换了干净的衣裳,谢临安又加了外衫,她现在仍然只有那死时穿那件沾着血腥的寝衣。
什么也碰不到,只能硬生生受着。
她跑到谢临安面前大喊着:“谢临安,我很冷,快把我从冰室弄出来,我要回南阳,我要回家!”
谢临安听不见,微微舒展开打结的眉头,牵着叶晚莹的手腕穿过她的身体。
双目相触的那一瞬,赵青月看到了他眼里的黯淡和冰冷。
为什么?
赵青月想不明白,和他心爱的叶晚莹在一起,她这个碍眼的人也死了,他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开心。
倒像濒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