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月有说其他的话吗,又或者提到谁?”
“没有。”
她太过着急又对谢临安带着恨意,自然什么也没说实话。
其实赵青月还提到了他。
句句不提“他”,却字字都是他。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冬梧的脸色发白,四肢几乎不能动弹,躺倒在病床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赵青月只能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跪着乞求上天:“求求了,救救她吧,她没做错什么啊!”
唯一的错就是跟着她进了这侯府,遇上谢临安,若是留在南阳寻一门好亲事,早就过上恣意的生活。
她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归结于和谢临安的纠葛,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死死咬着嘴唇,发了誓:“只要她能活着,我和谢临安永生永世不再相见。”
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抽筋断臂、剧毒入肺腑般痛。
刚成婚那年,她和谢临安路过永明寺,很多年轻男女都在此求姻缘,说是很灵验,她觉得有趣,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