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诚诚在直播镜头说的话只是节目效果提前写好的剧本。”
她并不耐烦的解释,始终认为我是为了刚刚亲子直播综艺的事在和他闹。
我和宁晴结婚六周年纪念日,也是儿子五岁生日,母子二人彻夜未归,我等了他们一晚。
有记者拍到宁晴昨晚带着儿子和陆骁一起在高级餐厅庆祝生日。
我那冷漠的冰山妻子主动向陆骁献媚,在镜头前和陆骁接吻。
每次我想和她履行夫妻义务亲近一下,她都嫌我恶心。
第二天给母子醉醺醺回家时,宁晴脖子上有和陆骁暧昧的痕迹。
我多嘴问了句:“你昨晚是带着儿子去找陆骁庆生了吗?”
宁晴脸色大变:“傅廷彦,你少针对陆骁。”
我的儿子也有样学样,推了我一把:“绿毛龟,不许说陆叔叔坏话。”
我和宁晴商业联姻牵扯的利益合作很广,处理财产分割需要很多时间,我不想等,交给律师全权代理。
回房间收拾东西时,乱糟糟的房间,地上是儿子的玩具,角落还有宁晴上次带陆骁来家过夜忘记拿走的内裤。
我看着一阵糟心,没有收拾任何行李就下了楼。
下楼时,母子二人比我先一步出门:
“陆骁为了我们的事愧疚想要自杀,你最好祈祷陆骁没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宁思诚也狠狠对我竖起中指:
“碍事的男人,你怎么不多吃点蛋糕直接死了。”
我生日那天,吃过儿子亲手为我做的小蛋糕严重过敏住院,是家里的临时工及时帮我拨打20急救电话才没有酿成大错。
化验结果出来,蛋糕里被加了超剂量的花生酱。
我花生酱过敏,宁思诚是故意这样做的。
宁晴只是不耐烦敷衍我:“儿子还小,又不是故意的,况且你又没出什么事。”
外面传来车子疾驰而去声音,我从反方向打车去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