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师父在天有灵的话,也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们和离,永不再见。”
每次我和柳如玉争吵,陆寻都要提师父。
他每次提师父,柳如玉的情绪就会更加激动,导致我们的夫妻关系越来越差,形成了恶性循环。
要是以前,我还会极力辩解,但现在我已经累了,不再理会他们的双簧。
可师父曾经对我的悉心教导,却历历在目,终身难忘。
我实在不忍心看到柳如玉落得凄惨下场,便好心提醒道。
“师妹,看在师父的面上,我善意得提醒你一句,离陆寻远一点,否则后悔莫及。”
柳如玉一楞,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但很快就开始讥讽我。
“傅文博,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师妹?
我爹就是被你害死的!”
“要不是看在陆师弟今天荣升第一炼药师,不想出现血光,我刚才就绝不会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
“仅仅让你没了第一炼药师的头衔,简直是便宜你了!”
听到这话,我不再有丝毫犹疑,立马折返回御药房,迅速写下了和离书,且当场跟她各自签字。
从此以后,她的祸福再与我无关。
柳如玉忽然挽着陆寻的胳膊,笑靥如花道,“陆师弟,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好。”
“走,师姐带你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庆贺你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炼药师。”
说着,她带着陆寻转身就要走,正好撞见皇帝身边的刘总管,正带着一队御林军杀气腾腾得冲进来。
他见到那二人便大喊。
“陛下有旨,陆寻炼制毒药,谋害陛下,罪大恶极,立即打入天牢,等候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