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只撩心上人,乖诱佛子入红尘青姝法师后续+完结
  • 蛇尾只撩心上人,乖诱佛子入红尘青姝法师后续+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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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为卿朝朝暮暮
  • 更新:2024-11-10 13:03: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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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求之不得,青姝毫不客气的把法师手上的包子吃了。

在青姝吃的正欢的时候,巷子里突然响起脚步声,这下青姝连包子都不要了,一头扎回法师的怀里躲好。

来巷子里的是个男人,他身上还有浓郁的酒味,走路摇摇晃晃的,他眯着眼睛就把裤腰带解了。

“淅淅沥沥”的放水声,瞬间勾起了青姝的好奇心,她刚从衣服里冒出个头想看看,法师一把将她摁了回去。

越是不让看,青姝越想看,她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外钻,法师又一把将她摁了一回去。

她钻。

他摁。

她钻钻钻。

他摁摁摁。

最终法师抓住青姝的七寸,给她来了个脑瓜崩,这下青姝彻底老实了。

她寻思这人咋就这么抠呢?

给她看一眼又不会死。

法师另外找了个地方把包子全喂给青姝吃了,怕她噎着又给她喂了水,吃饱喝足,青姝的肚子鼓起一个小包包,

她爬回法师的胸口,乖乖的趴好,直到法师来到街道上,青姝听见卖珠花的叫卖声,她再次一口咬在法师的胸口上。

买珠花?

那么多种颜色,他该买哪一朵?

问题是不仅颜色不一样,连花型也不样,有的珠花上还有珠串,要是买错了,青姝会不会又咬他一口?

最重要的是,摊位上差不多有二十多朵珠花,拿错一个咬一口,那他的胸口岂不是全是青姝的牙印?

不仅是法师犯了难,卖珠花的大妈也犯了难,只听人说和尚买梳子稀奇,依她之见,和尚买珠花更稀奇。

她这推荐也不好,不推荐也不好,最终大妈选择做个哑炮,看着法师挑算了,免得张嘴讨了嫌。

被明晃晃的眼神盯着,法师也觉得很尴尬,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清了清嗓子说:“……麻烦施主全包起来。”

比起选错一朵被青姝咬一口来说,直接包圆是最明智的选择了,二十几朵随便青姝怎么戴都行。

最重要的是!

不会被她咬。

大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和尚要买珠花。

不过有生意做,大妈求之不得,她把珠花包起来,收了半角银子,开开心心的收摊回家了。

吃了肉包子,又买了珠花,青姝美滋滋的窝在法师的胸口睡着了。

直到天色暗下来了,青姝才悠悠转醒,这会她已经变成人形睡在床上,她偏过头一看,法师在缝缝补补。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娇娇软软的喊他:“法师。”

“何事?”他的动作并没有停。

“我饿了。”

“想吃什么?”法师收起针线问。

“吃烧鸡!”

“……行。”

“好耶!”

青姝开心的下床,又开心的去到里间洗漱,洗漱完法师已经不在房间了,不用说,肯定是去买烧鸡了。

法师不在,青姝肯定不会出门的,她打开窗子,看向楼下繁华的街道。

除去吃喝外,最精彩的就是皮影戏,但是距离太远,青姝只能看个大概。

虽然只能看个大概,但是这也影响不了青姝的热情,直到法师带着烧鸡回来,她还趴在窗子上看的津津有味。

法师来到窗边,将烧鸡递给她,看着楼下的人间烟火问她:“在看什么?”

“我在看会动的人偶。”

青姝打开油纸,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她扯下一只鸡腿,藏在鸡腿里的肉汁差点溅到她身上去。

“那个叫皮影戏。”法师说:“下面演的正是《西游记》。”

鸡腿有些烫嘴,青姝先吹了吹鸡腿,才空出嘴问他:“讲的是什么故事?我看大家都很爱看。”

《蛇尾只撩心上人,乖诱佛子入红尘青姝法师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这真是求之不得,青姝毫不客气的把法师手上的包子吃了。

在青姝吃的正欢的时候,巷子里突然响起脚步声,这下青姝连包子都不要了,一头扎回法师的怀里躲好。

来巷子里的是个男人,他身上还有浓郁的酒味,走路摇摇晃晃的,他眯着眼睛就把裤腰带解了。

“淅淅沥沥”的放水声,瞬间勾起了青姝的好奇心,她刚从衣服里冒出个头想看看,法师一把将她摁了回去。

越是不让看,青姝越想看,她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外钻,法师又一把将她摁了一回去。

她钻。

他摁。

她钻钻钻。

他摁摁摁。

最终法师抓住青姝的七寸,给她来了个脑瓜崩,这下青姝彻底老实了。

她寻思这人咋就这么抠呢?

给她看一眼又不会死。

法师另外找了个地方把包子全喂给青姝吃了,怕她噎着又给她喂了水,吃饱喝足,青姝的肚子鼓起一个小包包,

她爬回法师的胸口,乖乖的趴好,直到法师来到街道上,青姝听见卖珠花的叫卖声,她再次一口咬在法师的胸口上。

买珠花?

那么多种颜色,他该买哪一朵?

问题是不仅颜色不一样,连花型也不样,有的珠花上还有珠串,要是买错了,青姝会不会又咬他一口?

最重要的是,摊位上差不多有二十多朵珠花,拿错一个咬一口,那他的胸口岂不是全是青姝的牙印?

不仅是法师犯了难,卖珠花的大妈也犯了难,只听人说和尚买梳子稀奇,依她之见,和尚买珠花更稀奇。

她这推荐也不好,不推荐也不好,最终大妈选择做个哑炮,看着法师挑算了,免得张嘴讨了嫌。

被明晃晃的眼神盯着,法师也觉得很尴尬,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清了清嗓子说:“……麻烦施主全包起来。”

比起选错一朵被青姝咬一口来说,直接包圆是最明智的选择了,二十几朵随便青姝怎么戴都行。

最重要的是!

不会被她咬。

大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和尚要买珠花。

不过有生意做,大妈求之不得,她把珠花包起来,收了半角银子,开开心心的收摊回家了。

吃了肉包子,又买了珠花,青姝美滋滋的窝在法师的胸口睡着了。

直到天色暗下来了,青姝才悠悠转醒,这会她已经变成人形睡在床上,她偏过头一看,法师在缝缝补补。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娇娇软软的喊他:“法师。”

“何事?”他的动作并没有停。

“我饿了。”

“想吃什么?”法师收起针线问。

“吃烧鸡!”

“……行。”

“好耶!”

青姝开心的下床,又开心的去到里间洗漱,洗漱完法师已经不在房间了,不用说,肯定是去买烧鸡了。

法师不在,青姝肯定不会出门的,她打开窗子,看向楼下繁华的街道。

除去吃喝外,最精彩的就是皮影戏,但是距离太远,青姝只能看个大概。

虽然只能看个大概,但是这也影响不了青姝的热情,直到法师带着烧鸡回来,她还趴在窗子上看的津津有味。

法师来到窗边,将烧鸡递给她,看着楼下的人间烟火问她:“在看什么?”

“我在看会动的人偶。”

青姝打开油纸,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她扯下一只鸡腿,藏在鸡腿里的肉汁差点溅到她身上去。

“那个叫皮影戏。”法师说:“下面演的正是《西游记》。”

鸡腿有些烫嘴,青姝先吹了吹鸡腿,才空出嘴问他:“讲的是什么故事?我看大家都很爱看。”

“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客气。”黑妞一开口,声音粗的跟个男人似的,配上她那个浓眉和闪闪发光的眼神,简直绝绝子。

“谢谢姐姐。”青姝对黑妞弯了弯嘴角,再次道了声谢才把门关上。

打道回府的黑妞在半道上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咽了口唾沫,学着青姝的模样开口了,“多谢黑妞姐姐给我送饭。”

结果一开口就跟公鸭开嗓似的,难听到听一遍是原地晕厥,听两遍是灵魂升天,听三遍是再入轮回。

“你可别学了。”躲在树林子里撒尿的小弟实在受不了这公鸭嗓了,“没那个声调就不要强求。”

偷学青姝的声音被人听去了,黑妞黑黑的脸上浮上尴尬的红晕,她恼羞成怒的朝树林子骂道:“关你什么事儿?死球去吧你!”

“说了你还不爱听。”小弟从林子里出来,手上正在系着裤腰带,“咋样?那灵宠是不是堪称绝色?”

黑妞双手叉腰看着他,发出‘啧’的一声,“你想干啥?”

“不干啥,只是有点羡慕她天天能吃饱饭罢了,”小弟整了整满是破旧丁的衣服说:“这年头,妖都比人强。”

“少想点有的没的。”黑妞收起泼辣的模样,语气也软和许多,“现在这种日子就已经很好了,至少比以前好。”

小弟咧嘴笑了,他一笑,少了一颗的门牙就露出来了,那颗牙是以前做乞丐时,被官兵们打掉的一颗牙。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现在一笑看上去就十分喜感,“倒也是,起码不用天天挨打讨饭了。”

疙瘩山的土匪们都是鱼龙混杂的,但是他们都有两个相同点。

第一个相同点,那就是穷。

穷到混不下去,穷到吃不饱饭,穷到活下去都难。

他们大字不识一个,除了死命的种地和死命的做工,以换取微薄的铜板度日以外,并没有别的手段活下去。

可这年头,地是那些富贵老爷们的,而他们只是雇佣工,每年种出来的粮交给富贵老爷后,剩下的一家人糊口都难。

要是这种时候,家里有人生了病,那就是天大的灾难,他们连药都抓不起,只能自己去山上找点常见的药材自己治。

一碗药下去,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久而久之,农民过不下去了,他们又不认得大字,只能另寻活路,这种时候,谁要是带头了,大家自然而然的跟着走。

人是现实的,只要能让我吃饱饭,只要能让我活下去,你想造反我都为你冲锋陷阵,只为报这一饭之恩。

第二个共同点,那就是义气。

每次下山,他们每个人都会带一包老鼠药,被抓了就把老鼠药吃了,没被抓就下次再吃。

他们知道,总有一天,他们总会用上这包老鼠药,老死不是他们的尽头,老鼠药才是。

在下山前,他们就会提前约定好。

他们其中一个被捉,任何人都不许回头,哪怕被捉的那个人是大当家,也不许回头。

若是心软救了人,他们可能整支队伍都会全军覆没,为了山上的老人孩子着想,他们不得不做牺牲。

而被捉的人都不会贪生怕死,也不会把寨子供出来,他们都是一口干了毒药,来生再投胎。

谁都想活着,可活着的前提是能活。

土匪是令人痛恨的,在吃过这一场酒席后,法师的心开始动摇起来。

酒席上只有少数的几个正常人,大多数人都是断了脚、残了胳膊,或者脑袋被剥走一块,相比之下,那些可怖的刀疤都不算什么了。

明明是一群没有文化的粗人,却装做有礼的模样与他说话,可是他们学的一点都不像,甚至不轮不类,引人发笑。

但是法师笑不出来,他只觉得难受。

他们身上有一种跟青姝一样的卑微,怕自己被嫌弃,怕自己引人厌恶,更怕自己被人看不起。

他们越是想摆脱这种卑微,越是丑态百出,可他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变的更好、更正常一些。

月光已经很亮了,他怀着沉重的心情推开院门、关上院门,转身一看,青姝竟在竹屋的地上睡着了。

待走近些,法师看到长廊的屋檐上挂着用草编成的漂亮蝴蝶。

晚风轻轻拂过,蝴蝶就像活了一样,在屋檐下翩翩起舞。

轻风还带着淡淡的草香和一丝淡淡的花香,他低头一看,是她在围拦上摆了一朵朵的白色小花,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朵。

估计是等的太无聊了,所以她趴在地上睡着了。

法师轻轻的唤了她两声,她都没有醒,他只好脱下自己的僧袍盖在她身上,防止她着凉。

虽然这对蛇来说并不可能。

“法师……”她迷迷糊糊的喊着。

他为她盖僧袍的手顿住了,不知是觉得此举不妥,还是希望她在梦语。

“我真想做人。”说完这句话后,她也就安静了。

僧袍还是盖在她的身上,法师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随后转身进了屋子。

既然想做人,那就做人吧。

日夜交替,夜幕隐去,刺眼的阳光照在长廊上,青姝轻皱起眉,翻身揉了揉眼睛,抱着法师的僧袍睁了眼。

僧袍上有法师的味道,被她盖过一夜后,僧袍已经沾上了她的味道。

嗯……青姝还挺喜欢这种味道的。

喜欢他们混合的味道。

青姝穿上僧袍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根本没有找到法师的身影,肯定是去做法事了。

她决定先去洗漱,在她洗脸的时候,她听到有什么东西啄门的声音。

难道是黑妞送吃食来了?

青姝擦了擦脸就去开门了,结果门刚打开,一群大白鹅就钻了进来。

以前在山上,青姝并没有见过大白鹅,现在只觉得它们好白好干净,还很漂亮。

她正想伸手摸摸它们,一只大白鹅直接一口啄在青姝的手上,她痛的尖叫一声,手心顿时就紫了一块。

一只鹅先啄人,其它鹅立马伸长脖子来啄青姝。

青姝被吓得够呛,她抄起扫帚就来赶鹅,结果此举让那些鹅啄的更猛了。

“想知道菩提法师的消息吗?”县令站起身来,用官兵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上沾着的红罂花。

青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便没了反应,实际上她的耳朵竖的可高了。

她怎么会不想知道法师的消息呢?

她做梦都想找他问个明白。

问问他那么厉害为什么不逃跑,若是他逃跑了,为什么不回来带着她一起逃跑。

还是说,他跟阿莲一样,都去找自己的娘亲了,所以才不管她的。

“他要死啦。”县令美滋滋的笑出声,“你说他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在剿匪的时候得罪本县令的捉妖师,得罪就算了,居然还敢进城,你说本县令不找他麻烦找谁麻烦?”

“真可惜……”青姝轻声说。

“什么?”县令显然没有听清楚。

青姝虚弱的笑了笑,提高音量重复说:“我说真可惜,可惜我没有掐死他。”

说完,青姝还很嚣张的笑了出来。

“想激我?”县令从鼻子里冷哼出声:“幼稚的招数。”

县令不再理会青姝,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他‘啧啧’两声道:“法师也是个硬骨子,本官怎么命人鞭打他,他都不肯承认你偷了东西。”

“你真该死!”听到法师受刑,青姝的四肢百骸都在与他一起痛。

原来不是法师不要他,这一切都是她在胡思乱想,法师怎么会不要她呢?

这世上谁都会失信于她,唯独法师不会,她应该早点明白的。

她不该因为自己关在笼中而自暴自弃、一心等死。

而他也应该逃走的,即使不带她。

对于青姝的想法,县令一眼看穿,他鄙夷的提醒道:“别想着法师逃跑,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敢逃跑,本官就找到他庙里去。”

“他是个出名的大法师又如何?只要沦落到本官手上了,即使他是条凤,也得乖乖的夹着尾巴做本官院子里的鸡!”

县令拿起妖簿册,指着摁手印的地方说:“只要你摁下这个手印,本官就放了法师如何?你也不想他死在牢里吧?”

“想骗我?做梦!”青姝扬起冷冷的笑,她才不信狗县令的话,法师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吧!”等见了法师,县令敢保证,这蛇妖一定会求着他摁手印!

虽然青姝被封了法力,但是县令依旧不敢大意,他派六个人高马大的捉妖师将青姝一路押送至关着法师的独立牢房。

青姝全程被蒙着眼,她只知道通往法师的牢房很阴冷,也很潮湿,角落里还有老鼠窸窸窣窣钻来钻去的声音。

路上很静,除了火花跳动的‘噼啪’声,什么声音都没有,看来法师也跟她一样,都被单独关起来了。

也是,偷窃之事本来就是县令找人做的,他自然是做贼心虚,哪里敢将她们跟别人关在一起?

又走了一段距离,牢房深处飘来潮湿的霉味,还有一丝血腥味,青姝先是一顿,而后甩开抓着她的捉妖师,飞快的赶往牢房深处。

蒙住眼睛又怎么样?

青姝是蛇,她天生就是靠嗅觉的,视力这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捉妖师见青姝毒瘾发作,还能跑起来,心中不由的有些佩服,他朝青姝射出控妖的符箓,却被青姝躲开了。

她将捉妖师甩在身后,嗅着法师的味道,一路赶到关着他的牢房。

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法师就知道青姝来了,毕竟她走路的声音很独一无二,想认不出来都难。

青姝回到湖水中,努力清空乱七八糟的杂念,接着便开始勤奋的修炼。

照目前的进度来说,她最少还要再修炼两百年才能幻化出双腿。

等她有了腿,就可以像姐姐们那样,去凡间四处看看了。

入夜后,原本寂静的夜晚,突然下起噼里啪啦的大雨。

豆大的雨水急促地拍打在水面上,整片湖水犹如被烧开一般,不停地翻滚着。

不知怎的,青姝的脑海中居然浮现法师坐在林中的模样,这般大的雨,也不知道他走了没有。

虽然她非常想与法师双修,但奈何法师不愿意,他若是死在林中,岂不是浪费了这身修为?

听姐姐们说,人类是很脆弱的,一个不注意就会死掉,法师也是人,所以他肯定也会死,只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不过他修为这么高,应该能有几百年的寿命,不过,万一他被雷劈死了呢?

那岂不是亏大了?

思及至此,青姝麻溜的钻出水面,化成青雾到今日上午的那片林中,还不等飞近,她就听到打斗的声音。

隔着很远她就听到法师口念梵文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气势汹汹的叫骂声。

法师金光闪闪的阵法让青姝怕的不得了,更何况另一个人还手持长鞭,手握厉害的法器。

他们随便甩一个法术过来,都能要了青姝的小命。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青姝悄咪咪的想。

她修为太低,肯定打不过那个拿长鞭的捉妖师,而且那个捉妖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留着山羊胡子,腰间挂着一块蓝色的木牌,上面还刻着她不认识的字。

这会他们正打的火热,就在青姝想偷偷溜走的时候,她灵敏的嗅觉突然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血腥气。

看来他们其中一个肯定是受伤了。

青姝原本想溜走的,现在她鬼使神差的又不想走了。

最终她化成原形隐在草丛中,再缓缓靠近法师所在的方向,

同时她也在祈祷上天千万别让那些法术击中她,不然有得她苦头吃。

就在她离法师很近的时候,捉妖师使起法术,一招击在法师的胸口。

法师的伤还没怎么好,这一招直接让法师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死秃驴,看招!”说着,捉妖师挥起法鞭想要抽掉法师的脑袋。

眼看法师要死掉了,隐在草丛里的青姝猛的唤起浓郁的云雾迷了捉妖师的视线。

“是谁?有种出来与我单挑,畏畏缩缩算什么男人!”紧接着,捉妖师就是一句又一句的脏话,骂个没完没了。

趁捉妖师吱哇乱叫之际,青姝卷起受伤昏迷的法师就飞走了,捉妖师骂的越厉害,青姝飞的就越快。

还单挑,她又不傻,干嘛要单挑?

最后她卷着法师一头扎进湖水里。

回到老巢后,青姝仔细的打量着法师,他那脸色倒是由青紫转为苍白,看上去就像要死了一样。

“你死了吗?”青姝摇了摇他的肩。

等了一会,他没有任何反应。

反倒是他苍白的脸色转为煞白,口鼻还在不停的冒着大大小小的泡泡。

这倒是奇了怪了,她在水里从来不会吹泡泡,怎么法师就能吹泡泡了?

还别说,法师吹泡泡还挺好玩的,不过法师愈加煞白的脸色让青姝顿时就急了,她着急的说:“你别死在我家呀!”

要知道这可是块宝地,要是法师死在她家还得了?

最终她纠结一番,抱住法师的腰,挑起法师的下巴,含住他的唇,将自己的内丹渡给他了。

只希望他好了之后,千万不要带着她的内丹跑了才好,不然她五百年的修为就全没了。

青姝并没有放开他,而是抱着他的腰,担心的看着法师的脸色。

不消片刻,法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有了蛇丹的庇护,他也就能在水中呼吸了。

为了防止法师带着她的内丹跑了,青姝的蛇尾卷着法师的下半身,她环住法师的脖子,整个身子紧紧的与他贴在一起。

要是法师敢卷走她的内丹,她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

可是抱着抱着,青姝渐渐的犯了困,最终她迷迷糊糊的趴在法师的胸口睡着了。

皎洁的月光被明亮的晨光所代替,东边的朝阳洒在湖面上,金闪闪的水光有一下没一下的刺着青姝眼睛。

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法师,等睡蒙的视线聚焦后,她看见法师的脸色倒是好上许多。

就在青姝松口气的时候,湖里顿时翻江倒海、地动山摇。

来不及多做反应,青姝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七寸。

顿时,她头脑发晕、两眼发黑,卷着法师的蛇尾也松开了,在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迫浮上了水面。

她就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看见湖边站着那个手持长鞭的捉妖师。

当青姝浮出湖面,捉妖师眼里闪着贪婪的神色,“你这蛇妖,生得倒是不错,待我扒了你的皮,定能卖个好价钱!”

贪婪的神情配上轻蔑的语气,让青姝火大的很,她瞪着捉妖师,憋了半天,只骂出一句:“你真是坏透了!”

这几个字实在是没有攻击力,捉妖师打量一番青姝,也就明白了她的修为。

“化形都只化了一半,可见你有多不成气候,就这样的修为,也敢救那头秃驴?”说完,捉妖师嗤笑出声,得意的很。

这作死的嘲笑声,让青姝特别想给他点颜色瞧瞧,可是打肯定是打不过的,所以她愤怒的扬起蛇尾拍在水面上。

溅起的水花将捉妖师浇了个透,这会又是大早上的时候,洋洋得意的捉妖师被冰凉的湖水冻的够呛。

那身湿透的衣物紧紧的贴在捉妖师的身上,他抹了把脸,狠狠的呸了一声。

“真是活该。”青姝扬起得意的笑,说完就要躲回水里去。

被戏弄一番的捉妖师,哪里会让她走,他凶眼一瞪,挥起长鞭抽打在湖面上。

那长鞭也不知是何方宝物,青姝只觉得这湖水像烧开了似的,她的蛇尾就像在火上烤一样炙痛。

她想回到湖水底下,捉妖师出一道捉妖符封将湖面封住了,这下青姝真是进退两难,偏偏蛇尾上的炙痛还消耗她的灵力。

“该死的蛇妖!”捉妖师大骂一句,挥起长就鞭要抽在青姝的尾巴上。

青姝被湖水烫的浑身炙痛,眼看那一鞭要落下来了,她却连躲都来不及躲,至于开口求饶,更是不可能的。

她宁愿去死都不想求这个人。

“哗啦!”关键时刻,恢复伤势的法师从湖水里飞了出来,他挥起白色鬃拂尘,弹飞了长鞭。

接着又解开捉妖师布下的法术,青姝得到了自由,也保住了小命,就连湖水也不炙烫了。

法师见她快要维持不了人形,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大声道:“躲远一些,免得法术伤了你。”

青姝也不与法师客气,她躲去了离湖边不远的大石头后面,她从石头后面探出头,悄悄地看着法师与那个捉妖师斗法。

要是法师打输了,那她就带着法师逃跑,毕竟自己的内丹还在他的肚子里呢。

那些咒语和口诀,青姝一句都没听懂,但是法师才与捉妖师打了几个来回,那个捉妖师就受了重伤。

看来她的内丹帮了法师嘛!

真不愧是她的内丹!青姝自豪的想。

几个来回之后,捉妖师明显落下风,眼看法师一招就能取了他的性命,捉妖师却突然双膝跪地,说了一锣筐悔改的话。

思考之下,法师收回法力,将他放走了,青姝看的很不解,刚刚这个捉妖师可是要杀了法师的,而法师居然放了这人!

“他可真是菩萨转世。”青姝躲在石头后面阴阳怪气地揶揄了一句。

若不是菩萨转世,怎会放了那个凶神恶煞的捉妖师?

捉妖师走后,太阳也升起来了,昨夜下过一夜的雨,这会整片林中都带着潮湿。

早晨的朝阳没有让雾气散去,反而在光作用下,将林中那丝丝缕缕的雾气染成一片金色。

青姝见法师站在原地许久了,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该不会在想着,怎么带她的内丹跑路吧?这么一想,青姝直接从法师的身后抱住他的腰,她的侧脸贴在他宽厚又结实的肩。

见自己抱他,他都没有反应,青姝温柔的唤他:“法师……你有没有受伤?”

昨天晚上在水中的一夜,法师并不是不知道,他虽然昏过去了,但也是有意识的。

现在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你伤在哪里?痛不痛?我去找草药给你治伤好不好?”

温柔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法师连忙躲开她的拥抱,深深地看了青姝一眼,又急忙避开看她的眼光。

这下想的不仅仅是湖水中的事了,还有昨日在幻境中与她……最终他叹了口气,念了一句佛号,“贫僧无事,女施主不必记挂。”

得了女施主的称呼,青姝倒觉着开心,这是不是说明她在法师心中是不同的?

毕竟女施主比妖女好听多了。

见他说话中气十足,全手全脚,不像受伤的样子,青姝也就放下心来,她庆幸自己的妖丹没有受损。

“我不叫妖女,也不叫女施主,姐姐们都唤我青姝,你可以唤我小青,也可以唤我青儿。”她想挽上法师的手臂,却被法师躲开了。

法师并没有称青姝的名,而是侧过身子,行了佛礼,“多谢女施主的内丹救贫僧一命,贫僧现在将内丹还与女施主。”

能拿回内丹,青姝当然不会推辞,这颗内丹可是她苦修五百年才幻化而成的。

所以,当法师刚张开嘴,她便扑了上去,吻住他的唇。

“谢谢法师将内丹还给我。”青姝环着他的肩颈,笑得很甜很甜。

“他居然还活着?”青姝简直不可至信,没想到疙瘩山的英雄好汉,居然没有要了他的狗命。

“他当然活着,他不仅活着,还平步青云,靠死人钱发达的缺德玩意儿,我呸!”骂完欧阳信,县令一甩衣服气冲冲的走了。

欧阳信这个人,就没有哪一点是让人看得上的,唯一看得上眼的,就是会来事儿。

别看他是来顶替县令的官位的,他那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给县令送了一笔银子,一口一个大人请指教。

哦,对了,县令升官了。

兵部尚书之子,黄将军确实死在疙瘩山,不过这一切都是礼部尚书王尚书策划好的,这一趟本就是叫他有去无回。

死了儿子的黄尚书得了死讯,当场死在朝堂上,黄尚书一死,王尚书立马扶自家大舅哥上位。

现在事已成舟,也就到了论功行赏的地步,县令这个人最大的爱好就是送礼,而且送的礼还很大。

这不事一成,王尚书第一个想的就是他,正好前头的太守往前挪一挪,可不就便宜了现在的县令。

哦不,他现在叫刘太守。

升了官的刘太守牙都笑掉了,他现在可是四部之首,礼部尚书的部下,谁还敢给他脸色瞧?

什么?贾夫人?她算个屁!

刘太守直接修书一封送至皇城,这破事儿直接就解决了。

封官的当天,刘太守二话不说,高高兴兴的携家带口去了任职地。

刘太守刚起程去任职地,宫中的老皇帝病死宫中,等新皇登基都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

新皇登基都有一件普天同庆的事情,减税三年,大赦天下。

当然了,大赦天下跟妖肯定是没有关系的,青姝依旧关在笼子里,天天灌着令她厌恶的红罂花。

她不想喝也没用,那些捉妖师从一天一瓶的药量给她增加到一天两瓶的药量,不愿意喝就用法器折磨她,折磨完再灌药,

欧阳县令也完美的继承了刘太守的作为,这几日一批又一批的富贵老爷前来牢中看货,看过货的无一不说好。

他打算挑个日子将青姝以投标的方式卖出去,谁出的钱多,谁就得到这只蛇妖。

要不是他没有让妖伺候的爱好,青姝这种绝色,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此等尤物,只怕是天下难寻。

就是脾气太犟了些,每日喂药没有五六个男人帮忙,那药是半点都灌不下去。

即使是断了她的药,哪怕是难受到生不如死,她也绝不求他施舍半滴。

“老爷,”县丞行了礼,在他耳旁说:“衙门外来了个和尚。”

“和尚?正在欣赏灌药过程的欧阳县令皱起了眉,他认真思索一番人际关系道:“不认识,赶走。”

“可是他敲了鸣冤鼓。”县丞说。

“啧!”欧阳县令十分烦躁的拍了桌子,“什么时候和尚改敲鸣冤鼓了?那该死的木鱼还不够他敲吗?”

县丞干笑两声便闭了嘴,欧阳县令骂完也起了身赶往公堂,走之前还特别交代捉妖师将青姝看严点,别让她寻死。

头两天就差点让她将自己勒死了,为了救活青姝,欧阳县令可花了不少银子。

其实也没有花多少,就一两银子的看诊费罢了。

但是欧阳县令觉得青姝不值得他花钱,所以哪怕是为她花一文钱,他都嫌多。

等上了公堂,欧阳县令大模大样的往那椅子上一坐,一抬头便看见是他刚放出去不到半个月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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