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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序人脉很广,想找到我的住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堵在我家门口,手中捧着一束玫瑰花。
“上次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误会,呵呵。
他误会我的事情还少吗。
我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走出小区,他拦在我身前,硬是将玫瑰花塞在我手中。
在一起六年,这是他第一次送我玫瑰花。
可惜他也一直不记得,我不仅是芋泥过敏我连玫瑰花也过敏。
“还有事情吗?
没有的话我走了。”
江时序一把扯着我的胳膊:“你到底在气什么,能不能说清楚点,不要整天让我猜测你的心思?”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江时序,我没有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江时序看着我,接着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我把戒指给时宜逗狗了?”
“一枚戒指而已,给狗玩一下怎么了?”
这是我亲手设计的订婚戒指,他能这么轻易的把戒指拿去给周时宜逗狗那就说明对于他来说戒指不重要。
“是啊,戒指而已,我不在意。”
推开他我就要走。
他固执的拦着我:“行了,不知道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我道歉就是了。”
“赶紧回去上班,也别住在这破小区了,搬回去。”
对于他的话我觉得好笑:“江时序,我离职了并且我们分手了,我上哪和你并没有关系。”
江时序愣了一下:“我们都订婚了,能不能别闹了。”
“给你买了辆车,你的生日快到了,当你的生日礼物,别和我闹了。”
他自认为在给我台阶下。
可我不敢开车,因为我曾经差点在车祸中去世。
自那以后我就不敢开车了。
可江时序居然送我一辆车当生日礼物。
见我不说话,江时序的面色凝重:“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
戒指都买了,婚介工作室也联系了,婚纱也定制了,闹什么闹呢,我给你时间自己搬回去。”
他提到戒指,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对钻戒忘记在他家里是妈妈留在我的新婚戒指。
“行啊,我回你家顺便拿点东西。”
说完他接了一通电话,脸色变得焦急:“别紧张,我现在就过来。”
江时序立马上车启动发动机:“你自己搬回去我就不等你了,时宜那边出了点事情。”
看着江时序驱车离开,我笑了笑。
看啊,他根本舍不得周时宜。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可以为了周时宜抛下我。
到了江时序的家里,我拿着戒指就离开了。
戒指是妈妈留给我的。
“沈盈姐,玫瑰花喜欢吗?”
“听说你和时序哥吵架了,时序哥昨晚送了我一束玫瑰花,我就提醒他也要给你送一束,他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会帮你教训他的!”
看见这条带着阴阳怪气的消息我觉得好笑。
周时宜还发了一条朋友圈,朋友圈配图是鲜花和蛋糕。
这家蛋糕很难买,要排一个上午才能卖到。
“某人惹我生气了,于是排了一个晚上的队伍给我买小蛋糕。”
照片是昨天拍的,所以江时序昨晚接到周时宜的电话匆匆就离开了原来是给周时宜排队买小蛋糕去了。
看见周时宜的朋友圈我早已毫无波澜,给她点了一个赞就滑走。
没了江时序和周时宜我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轨。
《他将我们的婚戒给白月光逗狗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江时序人脉很广,想找到我的住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堵在我家门口,手中捧着一束玫瑰花。
“上次的事情是我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误会,呵呵。
他误会我的事情还少吗。
我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走出小区,他拦在我身前,硬是将玫瑰花塞在我手中。
在一起六年,这是他第一次送我玫瑰花。
可惜他也一直不记得,我不仅是芋泥过敏我连玫瑰花也过敏。
“还有事情吗?
没有的话我走了。”
江时序一把扯着我的胳膊:“你到底在气什么,能不能说清楚点,不要整天让我猜测你的心思?”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江时序,我没有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江时序看着我,接着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我把戒指给时宜逗狗了?”
“一枚戒指而已,给狗玩一下怎么了?”
这是我亲手设计的订婚戒指,他能这么轻易的把戒指拿去给周时宜逗狗那就说明对于他来说戒指不重要。
“是啊,戒指而已,我不在意。”
推开他我就要走。
他固执的拦着我:“行了,不知道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我道歉就是了。”
“赶紧回去上班,也别住在这破小区了,搬回去。”
对于他的话我觉得好笑:“江时序,我离职了并且我们分手了,我上哪和你并没有关系。”
江时序愣了一下:“我们都订婚了,能不能别闹了。”
“给你买了辆车,你的生日快到了,当你的生日礼物,别和我闹了。”
他自认为在给我台阶下。
可我不敢开车,因为我曾经差点在车祸中去世。
自那以后我就不敢开车了。
可江时序居然送我一辆车当生日礼物。
见我不说话,江时序的面色凝重:“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
戒指都买了,婚介工作室也联系了,婚纱也定制了,闹什么闹呢,我给你时间自己搬回去。”
他提到戒指,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一对钻戒忘记在他家里是妈妈留在我的新婚戒指。
“行啊,我回你家顺便拿点东西。”
说完他接了一通电话,脸色变得焦急:“别紧张,我现在就过来。”
江时序立马上车启动发动机:“你自己搬回去我就不等你了,时宜那边出了点事情。”
看着江时序驱车离开,我笑了笑。
看啊,他根本舍不得周时宜。
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可以为了周时宜抛下我。
到了江时序的家里,我拿着戒指就离开了。
戒指是妈妈留给我的。
“沈盈姐,玫瑰花喜欢吗?”
“听说你和时序哥吵架了,时序哥昨晚送了我一束玫瑰花,我就提醒他也要给你送一束,他真是太不懂事了!
我会帮你教训他的!”
看见这条带着阴阳怪气的消息我觉得好笑。
周时宜还发了一条朋友圈,朋友圈配图是鲜花和蛋糕。
这家蛋糕很难买,要排一个上午才能卖到。
“某人惹我生气了,于是排了一个晚上的队伍给我买小蛋糕。”
照片是昨天拍的,所以江时序昨晚接到周时宜的电话匆匆就离开了原来是给周时宜排队买小蛋糕去了。
看见周时宜的朋友圈我早已毫无波澜,给她点了一个赞就滑走。
没了江时序和周时宜我的生活慢慢步入正轨。
这家公司的猎头挖了我好多次,可为了江时序我每一次都推辞了。
而这一次,我却决心要走。
江时的公司里,我整整四年都没有升职。
每一次的升职名单中我都被他一票否决了。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他只是极其冷静平淡的语气告诉我:“沈盈,你太自信了。”
“你的设计和方案并不完美,还需要进步。”
在他一次一次的否定下,四年了我还干着最基础的工作。
入职新公司前,我将和江时序的置顶合照全部删除,有关旧公司的消息我也都删了。
将所有工作群也都退掉了。
不过呢,我和江时序的合照公司的同事都是看不见的,因为我们是地下恋情。
江时序禁止办公室恋爱,他觉得办公室恋爱会影响工作。
这些年,我们装的很好。
好到根本没人知道我们是情侣。
因为在公司江时序对我的态度也很冷漠严格,比对任何一个员工还要冷漠严格,常常将我的设计方案退回。
导致不少同事都认为江时序想辞退我。
新公司的氛围很好,老板叫陈逾征。
他很欣赏我的设计,每一份设计他都拍手叫好。
看着我新设计出来的衣服,他满意的一笑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曾经我兴奋的将设计稿给江时序看却被周时宜拿了过去,看见我的设计周时宜捂嘴笑:“沈盈姐,你的设计好老土啊,我奶奶都不会喜欢。”
我尴尬的看着江时序,江时序随意瞥了一眼我的设计稿:“时宜眼光好,时宜说不好看那就说明真的不好看,退回去重做吧。”
他甚至都没仔细看一眼就让我重做。
陈逾征拿着我的设计稿:“做的很好,继续努力。”
我笑了笑。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赞扬我的设计。
我是设计专业的,可是和江时序在一起的这些年,我做着打杂的工作从未设计一份属于自己的东西,除了那枚被他说丑的戒指。
我现在的这家公司是江时序在设计产品公司上的劲敌。
一山不容二虎,设计行业的领军人物只会有一个人。
所以陈逾征才会坚持不懈的挖我。
设计稿立马送去打样了出品。
第二天产品就爆单了。
以前的同事不停的给我发消息:“沈盈,你看见了吗?”
“你的设计手稿是不是被盗走了,我怎么感觉昨天那款爆单的产品特别像你交给江总被打回来的手稿?”
我简单的回复了一句:“没有被盗。”
接着,江时序给我打来电话:“沈盈,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
接着电话那边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江总,沈盈姐她辞职了。”
人事部工作人员的话音落下瞬间沉默了。
半晌江时序怒吼:“沈盈,谁允许你辞职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离职?”
我浅浅一笑,带着讽刺的笑意:“江总,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辞职不需要你的批准。”
只有设计师以及高层部门的工作人员离职需要经过江时序离职批准,可是我最近一次的升职信被江时序亲手打了回来。
江时序深吸一口气,好声好气的问我:“沈盈,你是不是在闹脾气?”
陈逾征为我举办了欢迎宴,公司同事都热切的欢迎我,不停的夸赞我的设计:“沈盈,你不早点来我们公司真是屈材了,你设计的真的好好看。”
我害羞道谢:“谢谢你的鼓励。”
聚会到后半夜,我接到一通电话。
电话我早已改了备注,从A江变成了江时序再到一串陌生号码。
“沈盈,我等了你好久。”
“你怎么还没来?”
我这才发现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
“江时序,别闹了。”
“我们早就分手了。”
挂断电话前,我听见男人嘶吼:“谁答应你分手了?”
“从我搬出你家的那一刻,我们就分手了。”
周末,我路过江时序公司领证件的时候前同事纷纷对着我道喜。
我不解的点头收下这些道喜的声音。
除了祝福,还有人给我送花。
有陌生人,也有同事。
我莫名其妙的收下那些花,小心翼翼的走到江时序办公室领取自己遗落下的证件。
只见江时序穿着一身妥帖的西服站在办公室内,双膝微微下蹲。
“沈盈,嫁给我吧。”
听见他的话,我的大脑警铃作响害怕的倒退。
“江时序,别闹了。”
“今天不是愚人节。”
江时序自顾自的从红色丝绒盒子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我手上:“沈盈,我今天正式向你求婚。”
“我希望你懂事点,别再闹了。”
听见他的话我忍不住扑哧一笑:“江时序,我没闹。”
他一向不愿意公开,却在今天轰轰烈烈的让所有人都知道。
周围的人闹哄哄的大喊:“答应他,答应他。”
江时序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我捏着那把玫瑰花直接砸在了他脸上:“江时序,我玫瑰花过敏。”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黯淡。
我和江时序的事情立马在公司传开了。
就连我的新公司同事都看见了。
朋友圈闹得轰轰烈烈的。
江时序发了一张戒指的合照晒在朋友圈:“喜事将近。”
换作以前看见他官宣我,我一定会很开心。
只是,现在的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我私信让他把朋友圈删掉,他却自顾自的和我说:“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试婚纱比较好?
还是说你喜欢我设计的,我今晚就给你设计一套新婚纱,我已经有初稿了。”
“婚纱马上就可以做好。”
他不停的说着自己对婚礼的策划。
“对了,我们不是还找了婚介工作室吗?
让工作室帮忙参考参考。”
等他说完,我才有机会开口:“江时序,婚礼取消了,你不知道?”
江时序忽然沉默了一会儿:“沈盈,我已经在退让了,你说要官宣我也ok官宣了,你喜欢那枚戒指我也找时宜要回来了,你喜欢我设计的婚纱我也重新为你设计一套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你听好了,我说我不结婚了。”
明明没说什么,我却觉得和江时序讲话好累。
挂断电话后,我的房门被人敲响。
打开门见到周时宜清秀的脸庞,她眼尾带着湿意,可怜兮兮的看着我,眼中写满了委屈:“沈盈姐,你是不是因为我才和时序哥哥闹脾气的?
你能不能别闹了,大不了我不和时序哥联系就好了。”
看着她我的怒火更盛了,猛地砸上门。
上一秒关门,下一秒江时序就出现在我门口。
他板着一张俊俏的脸:“我们谈谈。”
他想进我家门被我挡开。
坐在一家咖啡厅前,我看着他。
他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一杯芋泥厚乳。
我拿走了那杯卡布奇诺,他立刻夺走我的杯子。
“沈盈,你怀孕了不能喝咖啡。”
听见怀孕二字,我忍不住顿了一下。
笑着看面前的男人:“那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江时序揉了一把发梢,捏了捏鼻尖似乎有些疲倦:“我知道你不喜欢时宜,婚后我也尽量让你们不要在一起相处。”
“除了婚纱婚戒,你还有别的要求吗?”
我抿了一口咖啡,他立即夺走我手中的杯子:“我说了你怀孕不能喝咖啡,喝这个。”
他将芋泥厚乳推到我面前。
“江时序,我芋泥过敏。”
“还有,孩子我早就流掉了。”
倏然,江时序猛地起身抓着我的胳膊,眼睛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眉眼紧蹙:“你说什么?
孩子你打掉了?”
我轻轻点头。
看见他的眼睛迅速被腥红渲染,就那样捏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
“那戒指呢?”
“不仅孩子我打掉了。”
“戒指我也典当掉了。”
江时序渐渐松开了手,双手垂落。
江时序不相信我居然能做到这么绝情,他四处寻找那枚戒指的去处。
那天晚上我随手典当掉了,连给了谁我都不知道。
反正戒指的钱是江时序出的,没了也就没了呗。
在陈逾征的公司,我的设计越来越出名,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被埋没。
喜欢我的设计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的产品卖的越来越好。
一次朋友的婚宴上,陈逾征邀请我当作他的女伴出席。
我没有犹豫答应了。
婚宴上,还有江时序。
可这一次他的身边没有周时宜了。
我们坐在同一桌上,上一次出席婚宴打趣江时序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的那个男子现在又打趣着问:“江总,时宜呢,今天怎么没陪着你一起来。”
“不是好事将近了吗?”
江时序看了我一眼:“周时宜不是我女朋友,她才是。”
江时序直勾勾的看着我。
所有人的目光汇集在我身上。
我笑着耸动肩膀:“江总可真会开玩笑呢。”
“我们什么时候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江时序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慢慢的他的眼睛红了:“沈盈,你不是要嫁给我吗?”
我冷笑一声:“江时序,这里这么多人谁不知道你成天将周时宜带在身边呢?”
周围的朋友知道我们曾经是情侣脸上只有震惊和错愕。
陈逾征轻声问我:“需要我带你离开吗?”
我说不用,站到了江时序的身前:“江时序,如果你耳朵没聋掉的话我最后告诉你一遍我们分手了。”
“从你把我亲手设计的戒指送给周时宜让她拿去逗狗的那一刻,我就下定决心要和你分手了。”
“那天晚上你将我丢在半路上,你带周时宜去医院,我在郊区一辆车都打不到,你不是想知道戒指去哪里了吗?”
“戒指我当给出租车司机了。”
江时序慌慌张张的从口袋掏出一枚戒指,手中握着的戒指在微微颤抖:“可是戒指我赎回来了,沈盈。”
“你能不能原谅我?”
看着那枚曾经被江时序贬低的一文不值的戒指现在他却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我接过戒指往空中一抛。
“江时序,戒指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他的眼尾瞬间泛红拼了命的去找那枚戒指。
次日清晨,江时序出现在我的家门口。
他着急忙慌的解释:“沈盈,我和周时宜断了联系,还有我记得你玫瑰花过敏芋泥过敏,记得你喜欢吃海鲜,你不是喜欢我设计的婚纱吗?”
“看,我已经设计好了,戒指我也找回来了。”
他的眼睛期待的看着我。
“江时序,你脑子没坏掉吗?”
“我不喜欢你了,这个婚我也不结了,你爱找谁结就找谁。”
江时序喃喃自语:“可是你说你只会喜欢我的。”
我冷哼:“谁年轻没眼瞎过?”
他强硬的要把戒指塞到我手中,当着他的面,我收下那枚戒指挂在了一条毛线上拿来逗猫。
小猫咬着戒指,戒指在地上摩擦。
江时序跪在地上将戒指擦干净捧在手中:“沈盈,这是我们的婚戒!”
“江时序,你将戒指给周时宜逗狗的时候想过这是我亲手设计的婚戒吗?”
“何况,一枚戒指而已,逗逗猫狗怎么了。”
我转身下楼,陈逾征在楼下等我。
夕阳将我和陈逾征的影子拉长。
后来,江时序将这枚戒指永远带在身边,谁也不让碰。
第二天上班,周时宜居然也出现在了公司。
她怀中抱着很多的小甜品和奶茶,一个一个的发:“辛苦大家啦,江时序脾气不好。”
“在他手下工作一定不容易。”
几位同事都哇塞的叫:“江总好幸福啊,女朋友这么贴心。”
同事们对周时宜都很热情,只有我不冷不淡的。
周时宜将奶茶摆在我眼前:“沈盈姐,你的。”
是热的芋泥奶茶。
我喝了一口便吐了出来。
周时宜脸色一变:“盈盈姐,你不喜欢吗?
我特意给你点的热的三分糖。”
周时宜的几杯奶茶几块小蛋糕就将人心买走了,同事不满的看着我:“沈盈,老板娘好心买小甜品给我们,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那杯奶茶砸在了地上,洒出来的液体倒在周时宜的鞋子上她惊呼了一声:“好烫。”
奶茶很烫,像是特意被人加热过的温度。
江时序恰好走过,立马推开了我:“沈盈,你在做什么?”
“故意的是不是?”
他带着怒气看了我一眼便急匆匆的蹲下查看周时宜的伤口。
周时宜明明知道奶茶很烫还直接插下吸管塞入我口中,而且她明明知道我芋泥过敏。
“捡起来!”
江时序面色阴冷看着我。
“沈盈,捡起来喝了。”
我站着不动就那样看着江时序,周时宜扯了扯他的衣角:“算了,盈盈姐可能只是不喜欢我罢啦。”
“没事的。”
同事凑在一起嘀咕:“沈盈,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冲着周时宜一笑,捡起奶茶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江时序看着我,眼神阴冷。
好似在对着我无声的发火。
换作以前我会容忍会吃醋,可是现在连江时序这个男人我都不想要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
前脚刚到公司,后脚关于我的谣言就满天飞了。
有人说我暗恋江时序,所以昨天才故意针对周时宜。
交接完手上的工作我就迅速将办公室的东西收拾好离职。
这几天江时序很忙,忙着照顾周时宜住院的父亲。
所以我离职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走到公司楼下,江时序高大的身影挡在我身前。
他怒吼喊着我的名字:“沈盈,是不是你干的?”
“你他妈的心真够毒的。”
我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他。
他自顾自的将我拉上车载到医院。
只见周时宜躺在病床前哭泣,看见我的时候周时宜立马上前揪住我的衣领:“沈盈,我一直将你当知心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有我爸爸了。”
我甩开她的手,她顺势倒在了江时序怀中。
“有病吧你?”
江时序挡在她身前,眼中满是怒气:“道歉。”
“那天我在医院看见你了,时宜父亲的呼吸机松了,要不是今天及时发现就抢救不回来了。”
所以,江时序觉得是我把周时宜父亲的呼吸机拔掉了。
我掀起眼皮冷静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我没有拔过。”
他站在我眼前,声音和脸色都极其冷漠:“除了你还会有谁?
你不是就嫉妒我对时宜好不甘心吗?”
我冷笑一声:“江时序,你对谁好和我有关系吗?”
腿刚刚迈开,江时序就压着我的手臂:“我说了,给时宜父女道歉!
你不要屡教不改。”
他压着我的时候我的肚子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手术的伤口被碰到我疼的直打哆嗦。
面颊上流着冷汗。
江时序说:“不道歉,我们就完了。
这婚也别结了。”
我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眸:“好。”
说完我推开他便走了。
走出病房,我转而打了一通电话过去:“我同意。”
“加入你们。”
电话那头的人对着我说:“恭喜啊,终于考虑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