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阴魂不散,她今日请完安特意走在前面就是想摆脱姜芙,没想到还是碰上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宝林脸色瞬间拉了下来,阴阳怪气道:“不敢,姜御女何时如此有规矩?别以为你昨个儿爬了龙床,今个儿就能来报复本宝林?”
姜芙一脸无辜道:“不是这样的,嫔妾只是想着张姐姐与我是同一宫的,正好有个伴儿我们可以一起回宫。”
说着姜芙上前亲昵挽住了张宝林的一条胳膊。
张宝林被这一通说辞恶心坏了,这姜御女真的有病。
张宝林本想甩开姜芙挽住她的手,就听到耳边传来姜芙状似挑衅的话语:“张宝林,我就是想告诉你,日后这披香宫真正主人迟早是我。”
想也不想,张宝林怒上心头转身大力将姜芙推倒在地,怪不得原来在这儿故意恶心她。这**,她就知道她想要和她争披香宫的主位。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凭你也配,别以为你昨晚爬了床就能骑到我的头上,你妄想——”
张宝林气急败坏指着姜芙鼻子骂,还想说什么,就被身边宫女叶子拦住,小声提醒她:“宝林,这里是宫道,到处都是人来人往,咱们别中计了。”
姜芙侧坐在地上,一脸泫然欲泣望着她,活似她把她怎么着了,又看周围宫人不时瞥过来的眼神,张宝林到底还是深呼了一口气,一甩袖便大步离去。
“主子,您没事吧?您为什么要特意挑衅张宝林呢?”听月将姜芙扶起来,一脸不解道。
姜芙摇了摇头,望着四周来来往往宫人,轻轻道:“自然是要坐实了张宝林经常难为欺负我的事实。”
回到宫里,张宝林这口气还是顺不下去,想到要不是身边宫女阻拦她早就能上去甩那**一巴掌。
她冲着身边宫女叶子吼道:“你就是个废物,要你有什么用!绿荷还说你为人乖巧伶俐,我看你根本就是没用的废物!”
叶子一脸委屈道:“那姜御女明显来者不善,奴婢也是怕有什么计谋等着您。况且她昨日才承宠,皇上对她指不定正新鲜,宝林犯不着这时候去理她。”
“她有了恩宠又怎样,皇上中午还不是去陪兰妃了,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张宝林面露不屑道,只是难免底气也有些不足,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又招她侍寝。
“宝林,形势比人强,咱们先暂且避开景澜阁的人,等着皇上新鲜劲儿过去,那时披香宫不还是你说了算吗?更何况那位昨个儿宿在玉清台,已经拉了不少人的仇恨,少不得有些人就想拿宝林您借刀**又免了脏自己的手。”叶子瞅着张宝林脸色似乎有所和缓,小心翼翼道。
“哼,我又不是傻子,这些人休想看我的笑话,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张宝林入宫时间也不短,自然明白这宫里算计无处不在,一想叶子的话也有些道理,便就此借坡下驴。
这边原本僻静的景澜阁却热闹了起来,皇上下旨的赏赐源源不断由内务府的总管太监赵忠亲自带着一帮子小太监送了过来。
姜芙出来一打量,吃的用的穿的那是样样都有,心道:以前无宠的时候要些东西内务府的人推三阻四,有了恩宠不用你说这些内务府的人都巴巴给你送来。
“拜见御女主子,奴才奉皇上的命给您送赏赐来了,恭喜御女得获圣恩!”赵忠**一张老脸指着身后小太监抬着几台红木漆箱子,讨好对着姜芙笑道。
姜芙淡淡一笑:“赵公公免礼,公公远道而来,也辛苦了,这点东西是本主的心意,公公拿去喝茶吧。”
说完,听月上前将一鼓囊的荷包递给了赵忠,赵忠嘿嘿笑着接过荷包道:“御女主子,真是太客气了,那老奴就不客气了。”
姜芙垂眸扫过去这些赏赐,一眼看到除了一抬抬箱子还有一被红布遮盖住的托盘,便走上前揭开一看,竟然是一张皮毛完好没有杂色的纯色白狐皮。
这白狐皮一看就是上等好皮子,哪怕山上有数十年经验的猎户要猎到这样完好漂亮一张白狐皮都要凭运气才行。
“这张白狐皮,好漂亮,奴婢到时候可以给主子用这白狐皮做一件斗篷。”
听月凑上前忍不住摸了摸白狐皮,素来稳重如听月都禁不住喜爱,何况其他人,连后面一干宫人太监也看傻了眼。
赵忠眼尖,一眼认出这是去年皇上在围场狩猎,碰巧遇到一只罕见的白狐,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其猎杀得了这张来之不易的上等白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