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打封凌这件事，封爷爷很生气，改天上门来给封爷爷道歉。”江棠说。

江北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不想说。

他自闭了。

他就是个小丑。

——

江棠和江北打完电话，回到房间，封凌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她进来，问：“江北说了什么？”

江棠看着封凌，沉吟了一下，说：“我知道你和阿北的关系好，但是……有些事情你还是不应该跟江北说。”

封凌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江棠：“……夫妻之间的事。”

封凌这下反应了过来，红了脸，说：“我没有。”

只有没品的男人才会把夫妻之间的亲密事情到处说，跟所谓的好兄弟分享。

江棠：“那阿北为什么知道你昨晚上强迫了我？”

封凌的脸更红了。

“这……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