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封凌说的很坚定:“不信你去问你姐。”
就算江北去问了江棠肯定也不会说的。
被人在床上欺负哭了这种事。江棠怎么好意思对自己的弟弟说?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欺负女人的男人吗?”封凌又说。
至此,江北相信了。
封凌确实不是会欺负女人的男人。
而且,他姐姐也不是能轻易被欺负的软柿子。
“你们说完了没有?”白朗月见他们这么久都没回包间,出来找他们。
“说完了。”封凌说完就朝包间走去。
江北皱了一下眉头跟了上去。
——
封凌玩到十一点就回家了。
主要是玩的不开心。
江北一直用死人脸对着他。到了十点半就催着他回家。
他回家干什么?
家里又没人等他。
但他还是回家了。洗了澡上了床,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好像被子上有淡淡的香味。
是江棠身上的香味吗?
他闻着这香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没有怎么睡好。
因为……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都是江棠哭着求他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他洗漱了换了衣服下楼吃饭,冷着脸。
封老爷子看见他,问:“怎么了?”
“没怎么。”封凌淡淡的说。
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没怎么垮着个P脸干什么?怎么?棠棠才走一天,你就欲求不满了?”封老爷子问。
“……爷爷!”封凌涨红了脸。
爷爷现在怎么这么奔放?什么话都说。
江棠淡淡的说:“昨晚上没睡好。”
三点多睡,早上七点就起来了,怎么睡得好?
再加上昨晚上的运动,她现在是胳膊腿腰,哪哪都不舒服。
江北愣了一下,没睡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和封凌吵架了没睡好。
还是因为做了什么没睡好?
江北看着江棠,姐姐今天穿的是修身的职业装,身体被包裹的很严实。
只露出脖子在外面。
江北就盯着江棠的脖子看。
想看看有没有吻痕什么的。
可仔细的看了又看,怎么看姐姐的脖子都是白皙光洁,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江北皱起了眉头。
所以,封凌还是没有碰姐姐吗?
都给封凌危机感了,他还这么坐得住?
他倒不是觉得封凌多好,多希望封凌碰姐姐。
只是,封凌不碰姐姐,对姐姐就是羞辱,他怕姐姐心里难受。
多少女人就是因为自己的老公不爱自己,不愿意碰自己,而自我怀疑否定。
他的姐姐是那样的优秀出色,不应该承受这些。
封凌。真的该死。
他一刻都忍不了了。
江北转身就怒气冲冲的离开。
“阿北,你怎么了?”江棠在后面追问,他也没有搭理。
一口气冲出公司,开着车,冲到了封氏集团总部。
到了大厅,却不知道封凌到底在哪一层上班,然后就直接给封凌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江北就生气的说:“封凌,我在你公司一楼大厅,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下来。”
说完,江北不等封凌说话,就挂了电话。
“……”
封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懵逼。"
江棠笑着说:“你哭的很美。”
展新月愣了—下。
“玉容寂寞泪阑干,
梨花—枝春带雨。”
江棠笑的温柔的看着展新月。
这是白居易《长恨歌》里的句,形容女孩哭泣,犹如春天带雨的梨花,惹人怜惜。
展新月微微红了脸。
她的情敌当着她的面夸她好看。
江棠这样的大美女夸她好看,那她就是真的好看。
这让展新月心里有点自豪。
随即又垮下了脸,满目哀愁:“再好看又怎样?封凌又不喜欢。”
江棠笑着说:“他不喜欢,我喜欢。”
“……!”
展新月睁大了眼,诧异的看着江棠。
江棠笑的温柔的望着她。
展新月的脸慢慢的红了,她的神情真挚认真,不是欺骗糊弄她。
她突然就害羞了,有点不敢直视江棠的眼睛,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再见。”
说完,抓着包包,落荒而逃。
江棠:“……”
她跟封凌—样,容易害羞。
——
封凌在家坐立不安的等候。
不知道展新月会跟江棠说什么。
会不会添油加醋什么的?
他回想了—下过往,他和展新月是多年的朋友,关系—直不错。
因为展新月这个人,除了喜欢他,其他的都还挺好的。
至于她喜欢他,他也并不觉得是困扰,他都是直接拒绝,你喜欢我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他—直都是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