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妙不可言。
他即使不爱江棠,也想和江棠做那种事。
而江棠去出差,是逃避和他做那种事?
怎么?
她不快乐吗?
封凌:“……”
他感觉江棠昨晚上挺快乐的,但是,万一是他经验少,感觉错误呢?
江棠昨晚上哭了。
他昨晚上以为她是愉悦的哭了。
但现在……万一她是难受的哭了呢?
封小少爷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封老爷子看见封凌疑惑怀疑人生,心满意足了。
总得打压打压他,不然,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日天日地日空气的那么牛逼。
——
封凌被白朗月他们叫出去玩。
到了看到江北也在。
江北看见封凌来了,皱起了眉头。
问:“你怎么来了?”
封凌:“他们叫我来的。”
江北皱眉,不满的看着白朗月柳渐离时迟生他们。
三人被瞪的一脸懵逼。
他们叫封凌来怎么了?
不能叫吗?
他们平时不都是形影不离一起玩吗?
“你跟我出来。”江北说。
封凌乖乖的跟着江北出去了。
包间里的三人:“……”
莫名的感觉好像被排挤了。
但是,两个人排挤三个人?
不可能。
他们不会那么好心。
柳渐离时迟生他们昨晚上恨不得把自己给灌死。
而江北虽然没有灌他,但一直冷眼旁观不阻止,不阻止就是纵容。
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那是谁?
总不可能是自己自己走回来的吧?
他伸出手朝床头摸去,找手机,这一伸手才发现,自己光溜溜的。
没穿衣服。
他愣了一下,闻了一下,他昨晚上喝了那么多酒,身上居然没有酒味。
这就说明,昨晚上,他洗了澡。
他醉成那样,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洗澡。
那……是谁帮自己洗的?
是……江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