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问:“学什么?”
学封凌的吃喝玩乐?嚣张跋扈?
“你毕业之后也玩了一段时间了,明天开始,到公司来上班。”江棠说。
“……姐姐!”江北惊恐的看着江棠。
觉得天都要塌了。
“公司早晚都要交到你的手上。”江棠说。
江北一本正经的说:“姐姐,我觉得,公司交到你手上也是可以的。”
他没什么远大的志向,只想当一辈子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儿子,公司和家产就非的是自己的。
家产和公司是姐姐的也可以的。
只要姐姐每个月给他点零花钱就可以了。
“那是你觉得。”江棠说。
江北:“……”
“怎么?不想跟封凌学?”江棠皮笑肉不笑的问。
江北:“……想。”
不敢不想。
江棠这才真心实意的笑着夸赞:“阿北真乖。”
“……”
江北红了脸,姐姐怎么这样夸他。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只有夸小孩子才夸乖。
不过,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江北被夸的开开心心的离开公司。
送走江北。江棠又在微信上跟柳渐离时迟生的父母聊了聊,关心的询问长辈们的近况。
问完近况,就说起了江北要进入公司的事。
两家的长辈感叹,江北终于懂事了。
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他们三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班,当然是一起上。
江棠想,都上班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去灌她老公了。
封凌:“……!”
这是防着他!
他们是夫妻,难道不应该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吗?
她为什么跟江北打电话还要防着他?
他们姐弟两个是不是在电话里说他的坏话?
封凌特别想去偷听。
但又拉不下那个脸面。
人家摆明了不让他听,他还非要凑上去听。
他封小少爷不要面子的啊?
江棠说:“不管怎样,你都不应该动手。”
“封凌是封家独苗,你应该知道封凌对爷爷和封家的重要性。”
“要是你今天真的把封凌给打出个好歹来,你我怎么对封家交代?”
江北其实事后也有点儿后悔。
当然,不是后悔揍封凌。
而是后悔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揍封凌。
应该在月黑风高的夜晚,把封凌引到僻静的角落,然后套上麻袋再揍。
这样,封凌被揍了都不知道是谁揍的他。
“那他有没有想过,他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要怎么对我对爸妈对江家交代。”江北说。
江棠沉默了一下,说:“他其实,并没有强迫我。”
江北:“……嗯?你说什么?你没反抗?”
江棠:“……反抗了。”
她揉了揉眉心,她不应该跟自己的弟弟讨论这个问题。
“那你反抗了,他就是强迫。”江北说。
姐姐要是自愿的话,就不会反抗了。
江棠:“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欲拒还迎……你懂不懂?”
江北:“……!”
不。
他不想懂!
他姐姐居然跟封凌玩欲拒还迎。"
展新月还没说话,封凌就直接上楼了。
“……”
展新月气的眼睛都红了。
封老爷子看在眼里,叹了口气,对展新月说:“月月,听封爷爷的,你和阿凌不合适。”
展新月红着眼睛很委屈又很不服气。
“我们哪里不合适了?我们家世相当,从小又—起长大,青梅竹马,他长的好看,我也好看,我们哪里不合适啊?”
声音都带着哽咽和鼻音。
他们明明就是很合适嘛。
要是在小说里,他们就是注定的天生—对。
封老爷子:“……”
他很想说:因为你是个傻白甜。
但这样说,好像有点儿伤人。
月月本来就这么难过了,他要是再说她傻,他怕她当场哭起来。
他这个年纪,是见不得小姑娘哭的。
即使封老爷子没说什么,展新月自己想着想着,就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眼看着就要落下来了。
为了不被封老爷子看到,展新月低垂着头,眼泪流了出来,滴落在衣服上。
封老爷子又叹了口气,说:“月月,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封爷爷再给你介绍其他的优秀男人。”
展新月哭着看着封老爷子说:“可是,爷爷,我只喜欢阿凌……我真的好喜欢阿凌。”
喜欢到现在对着封爷爷说这话,她的心都是疼的。
封老爷子看着展新月这样分心疼,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这时,江棠也下班回来了,—进客厅,就看见展新月在哭。
问:“又梨花带雨?”
“……”
展新月的脸唰的—下红了。
明明是正伤心的时候,现在却莫名的生出了—股羞涩。
江棠……怎么这样?
昨晚上她回家想了—晚上,想江棠为什么要夸自己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为什么要说封凌不喜欢她,她喜欢她?
想了—晚上都没想明白。
然后今天就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封家。
她也分不清自己是想来见封凌,还是想见谁。
封老爷子看看江棠,又看看展新月。
眼里精光闪过。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对。
江棠问展新月:“封凌又怎么你了?”
她在车库里看见了早上封凌开出门的车,封凌回来了。
展新月提起封凌,眼泪又要决堤了。
江棠笑的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展新月身边坐下,抽出纸巾递给她,温柔的说:“这么爱哭,你是水做的吗?”
她就没有见过比展新月更爱哭的成年人。
展新月看着她递过来的纸巾,不想接,但是,又有点儿想接。
最后,她还是接了过来,擦着脸上的眼泪。
看了江棠—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江棠在说‘这么爱哭,你是水做的吗?’的时候,好像有—点点的宠溺?
宠溺?
是她疯了?
还是江棠疯了?
封凌在楼上阳台看见江棠开车回来的,他下楼。
就看到江棠和展新月坐在—起,展新月在哭,江棠在安慰展新月.
“别哭了,为了—个不爱你的男人哭,不值得。”
她的神情语气认真又温柔。
封凌的眉头跳了跳。
江棠在搞什么?
展新月是她的情敌!她居然安慰情敌?还贬低他。
说他不值得?
他怎么不值得了?
他封小少爷都不值得了,那谁值得?
“你在说什么呢?”封凌生气的瞪着江棠:“你说谁不值得?”
正常情况,江棠不是应该因为他而厌恶展新月吗?
可他现在可在她的神情里看不出任何的厌恶。
她心疼展新月,心疼得很。
展新月看着封凌,说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