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彻底整懵逼了。
也许,她是真的精神错乱,记忆混乱了吧?
牵强的解释,学医的我没法说服自己,太玄学了好吗?!
除非一个可能,夏云是装的。
若要证明她是装的,也简单。
没人知道,我在内科医生给夏云洗胃后,拿走了她胃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可爱的迷你丘比特。
CT检查夏云胃里还有异物时,我们就帮她洗了胃。
吞食的时间很短,所以丘比特被洗出来时,基本上完好无损。
回到家,我就去书房里翻梁逸兴的书柜。
我记得,当年梁逸兴在七夕订做了一对丘比特的优盘,因为当时我在学校记录实验数据的优盘丢了,他特意给我定制的防丢丘比特。
只是,夏云胃里的丘比特已经没有链子了。
我一顿翻找,果然没有找到那个优盘了。
5 我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情将优盘插入电脑后打开的。
心跳如雷,手心沁出来密密的细汗。
妹纸开了笔记本,三下五除二帮我黑了监控。
除非对方是黑客高手,否则不会发现监控已经罢工了。
我在打开夏云那个文件夹后,更是心肝直颤。
夏云遭遇了长达两年的非人待遇,也许,只是因为内存不够,更多的没有保存下来。
她压根没有任何精神疾病,她只是梁逸兴复仇的对象之一。
从他凌虐夏云的记录里,我还原了全部事实真相。
梁逸兴与我本素不相识。
大三那年,我在医学院教学楼做完实验回宿舍,我本可以走另一条灯光明亮的前路回宿舍,可是要绕一大圈。
我毫不犹豫选了那条近路,只是路经一个操场和女宿舍楼后的后山。
因为这条路和医学院最近,又靠后山,夜里是少有人走的,校友们称之为夜不归路。
当时是冬天,我一个人做完实验,冻得直哆嗦,只想快点回宿舍打热水洗澡暖和。
我是出了名的实验大王,只要提前打个招呼,宿管阿姨每次都会在过了11点后给我开门。
可是那晚,我忙完实验已经12点了,我怕阿姨等太久,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往宿舍直奔。
路两边的树影在浑浊的路灯下婆娑起舞,我半闭着眼睛心里怕得要死。
其实,这条路,从未出过事。"
知情书呢?
给我看看。
护士长慕欣一边翻着手里的出院资料,一边忐忑的问我: 君姐,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接过资料,看了一眼龙飞凤舞的签字,莫名觉得熟悉。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家属闹腾咱也没办法,好在夏云的情况问题不大,应该不会出事。
保险起见,我拍了知情同意书上的签名后,去楼道里联系了当时留下的电话。
电话过了许久才接通。
嘟嘟嘟的声音愣是让我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我不死心,再打。
电话终于有人接了,只是声音换了个人,听起来像砂纸摩挲桌面一样沙哑: 喂,哪位?
我错愕的缓过神: 请问你是夏云的老公吗?
我是她流产手术的医生,请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寂了一会儿,接着便响起了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
男人在那头骂骂咧咧: 你踏马有什么资格杀了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