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姝,我看你是真的病了,我你放心,我一直会和云瑶治好你。”
“云瑶,这个病要怎么治?”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沈云瑶挑衅的笑了,随后又伪装成一副慈悲模样:
“周太太现在的情况太严重了,普通的驱邪对她已经没用,必须用四个木锥钉入周太太的四肢,彻底驱散邪祟才可。”
“这个方法虽然冒险,却是唯一能让周太太病好的办法。
温锦姝听的心惊。
之前把她送去精神病院还不够,竟然还要彻底让她变成一个废人!
温锦姝推开周京泽就要离开,却被男人死死拽住。
和当年一样,周京泽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但还是顺了沈云瑶的意。
“锦姝,这是唯一治病的办法,你忍一忍。”
温锦姝心痛的说不出话,呜咽着痛诉:
“周京泽,沈云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用木锥穿透骨头,你就不怕我会死吗?”
周京泽摇头安慰她:
“不会的,云瑶是为了救你,你怎么会死,我知道你怕疼,我会给你用上最好的麻药,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痛的。”
温锦姝觉得周京泽是疯了,想要逃,却被周京泽强行带去了卧室。
沈云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四个木锥,每个木锥都有指头那么大。
“周京泽,你是眼盲心瞎吗,这么大的木锥究竟是要我的命还是治我的病!”
“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可无论温锦姝怎么说,怎么求,周京泽永远都只有一句:
“乖,听话。”
后来,沈云瑶又说在神明眼中,这是恩赐,打麻醉是亵渎神明,便硬生生的将四个木锥穿透过去。
第一根木锥,温锦姝凄厉的惨叫,眼泪倾泄而流,血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第二根木锥,温锦姝筋挛的口吐白沫。
直到第四根,温锦姝眼泪流尽了,只绝望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周京泽更是哭红了眼。
最后,沈云瑶拔出木锥,血溅在男人的脸上,四肢的血洞汩汩涌血。
京都最负盛名的钢琴家彻底沦为一个废人,再也弹不了琴了。
曾经会因为她切菜削破了皮就会心疼不已的男人,亲手帮外人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