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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那一鞭子收势不及,扫到了白若薇的手臂,她惊叫一声,直接软倒在顾宴州怀里晕了过去。

“若薇!”顾宴州瞬间红了眼,抱起白若薇就往外冲,路过林栀时,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林栀,要是若薇的手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这一幕,像极了五年前。

林栀生病发烧,顾宴州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抱着她闯红灯去医院:“栀栀,你别睡,我不准你有事!”

可现在,他的怀抱和焦急,都给了另一个人。

“栀栀,这是你要的东西。”祠堂安静下来后,老太太将那份沾了血点的文件递给林栀,“奶奶尽力了,离了也好,以后天高海阔,别再回头,这小子,迟早会后悔。”

“谢谢奶奶。”林栀接过文件,眼眶微红,“不,顾老夫人,谢谢,我走了。”

“三天后手续办完,那些画廊就是你的,林栀,常回来看看奶奶。”

将协议书交给早已等候的律师后,林栀回了一趟栀园。

刚进客厅,就看到佣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少奶奶……您回来了。”她们眼神躲闪,不停地往楼上看。

林栀瞬间明白。

顾宴州把白若薇带回来了。

客房门口,门虚掩着,林栀透过缝隙,看到白若薇趴在床上,露出光洁的后背,顾宴州坐在床边,正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膏。

那道红痕其实并不深,但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顾宴州每碰一下,白若薇就轻颤一下,带着哭腔喊疼。

“忍一忍,若薇,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白若薇眼泪汪汪,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我不苦,宴州,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被老夫人打死我也愿意。”

“傻瓜……”顾宴州低下头,虔诚地吻在她的伤口边,一下,两下……

那种视若珍宝的眼神,曾是林栀在这个家里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如今,全碎了。

林栀没有推门进去质问,只是转身下楼,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浇灭了心底最后的一丝余温。

三天后就能彻底解脱,她竟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你还有脸回来?”身后传来顾宴州冰冷的声音。

他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厌恶:“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林栀放下水杯,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白小姐怎么样?手没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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