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只要不是她老公,她管他去死。
“累了,我回房休息。”林栀转身上楼,余光瞥见转角处一闪而过的白色裙角。
她没在意,回到主卧,动作利落地拖出行李箱。
这一次,她没有带走那些顾宴州送的珠宝首饰,只装了几本画册、一套常用的画笔,还有几件简单的换洗衣服。
行李少得可怜,就像她在这个家里的分量。
那晚,顾宴州没回主卧,半夜林栀口渴下楼,客厅的灯光昏暗,顾宴州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茶几上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白若薇正拿着一条薄毯,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动作温柔得像个贤妻良母。
听见动静,白若薇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顾太太还没睡?是孤枕难眠?”
林栀没理她,径直走向厨房倒水,白若薇却几步跟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林栀的手臂。
“下午宴州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说你是正室,不会离婚。但林栀我告诉你,我不信命,我白若薇既然进了这个门,就没打算走。我不做外室,我要做就做这顾家唯一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