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病?

温书语的脑海中,闪过数月前的雨夜。

宫外孕破裂,大出血。

她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一遍遍催问家属签字。而她的丈夫,彼时在千里之外,为他的养妹包下整座游乐园庆生。

最后,是她自己,在“切除单侧输卵管”的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的绝望与孤寂,至今仍是午夜梦回时的痛楚。

傅宴臣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颊,寻求温存与和解。

温书语却向后退了一大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的抗拒,让傅宴臣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眼中没有怒意,反而觉得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你在闹脾气,我懂。”

温书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最后的温度也彻底熄灭了。

她什么也没说,从包里抽出准备好的文件。

“傅宴臣,我们离婚吧。”

离婚协议书,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晰得刺目。

傅宴臣静静地注视着那份协议良久,却没有如温书语预想中那般暴怒撕毁。

“书语,我知道你现在怨气重,等你这阵子气消了,我们再谈。但离婚,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划破了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傅宴臣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傅清漓私人医生的声音:“傅总,不好了!清漓小姐把自己反锁在浴室,割腕了,我们正在抢救!”

他眼神一紧,所有的从容与镇定土瞬间瓦解。

挂断电话后,他匆匆地在温书语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向宴会厅外冲去。

将她和这一片狼藉,彻底抛在了身后。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