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其森冷冷盯着我,我扭过头,想躺下去却被他拧着手臂硬扯起来,“把这个签了。”
一份文件砸到我脸上。
是婚前协议。
我只看了封面就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字了。
周其森在运着气,但没发作,拿走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直接开始在网上进行婚姻登记。
真该感谢制度的改革,让我们这样两相厌恶的人也能放到同一个本子上。
天已经黑透了,周其森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吃完饭甚至去洗了个澡,像是把我的病房当成他自己的家了。
单人病房的床不算小,但也没到能挤下两个成年人的地步。
周其森躺上来时,我额角狠狠跳了一下。
“你干什么?”
“睡觉。”
“你是不是——有病”两个字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周其森捂着嘴按到了被子里,他面无表情地死死压着我的双腿,空出的那只手直接伸进了我的病号服里。
真是疯了!
周其森解开我的内衣,冰凉的手指在我身上揉捏,扣子被他大力的动作崩开,连裤子都被狠狠扯了下去。
我狠狠咬住他的手,齿缝里溢出血腥味,“你看看清楚,这里是医院!”
周其森没有反应,依旧我行我素。
“啊!”
我被他凶狠的动作弄得浑身剧痛,终于松开了嘴,鲜红的血从唇角流出,又被他用拇指重重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