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也没混的有多好啊,给徐文铺路不行吗?”
我看着她一口一个徐文,满脸依恋地看着徐文,觉得她好陌生。
不,或许这就是她最开始的样子。
我第一次认识她,是在大学。
篮球场上,她给徐文送水,却因为送的是最便宜的矿泉水,被徐文好一顿嘲讽,看着徐文接了富家女的水离去,她在原地哭出了声。
当时我递给了她张卫生纸,她的眼睛水蒙蒙的,清澈见底,一下子能看进人的心里。
后来徐文哄骗她去果贷给他买手机,我拦下了她,把是非对错掰碎了讲给她听。
我相信她本性不坏,是一个干净的女孩,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未来被葬送。
她听明白后,后怕的和我道谢,我们因此越来越熟悉,直到徐文和白富美表白。
那天她喝了很多的酒,甚至要割腕。
我救下了她,不断安慰她,她抓着我的手,问我,“周凌,你说是不是没人爱我……”我听着她悲惨的童年,家暴的父亲,软弱的母亲,贫穷的家境,看着她哭的泪眼朦胧,心中怜惜,为了让她重新振奋活下去的希望,我拉着她的手,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我会爱你的。”
可是现在看来,她答应我,不过是因为徐文不能属于她。
现在,她在我的托举下功成名就,徐文又回到她的身边,她便觉得当初的种种都不算什么了。
我早该看清了的。
心中疼痛,我看着张雅雯紧紧抓着合同戒备的神情,说:“放心吧,我不会抢这个合同的。”
不知道是不是安眠药的药效,我觉得好累,疲倦的想要就地躺下,心里面的绝望几乎将我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