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馨语的指尖颤了一下,因为她知道,陈瑶是对的。
陆骁是国家的利刃,是人民的卫士。在他心里,她从来不是那个特殊的“唯一”。
陈瑶得意地凑近:“我来队里这一年,陆队指定你熬的梨汤是我爱喝的;你给他买的那些昂贵补品,他都拿给了我;就连你求来的平安符,他也随手挂在了我的车钥匙上。”
“张馨语,别再死皮赖脸了,你现在连那个能绑住他的孩子都没了,拿什么跟我抢?”
张馨语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死死盯着她。
陈瑶忽然凑到张馨语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慈善晚宴火灾那天,我根本就没晕,我是装的;昨天那个砖头,我也是故意砸偏激怒那个疯子的。”
张馨语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那天的火灾不是意外救援不及,是她故意拖延陆骁的时间!
是陈瑶设计害死了她的孩子!
就在这时,陈瑶轻笑道:“那个孩子没了也好,反正就算生下来,我也会想办法让他意外夭折的。”
这一刻,张馨语脑中名为理智的弦轰然断裂。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陈瑶,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穿这身白大褂!”
“啪”的一声脆响。
陈瑶被打得偏过了头,嘴角渗出血丝。
她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看到病房门把手转动,立刻抓起桌上刚倒的热水,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脖颈里泼去!
“啊——!”
陈瑶惨叫一声,杯子摔碎在地。
陆骁推门进来,便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和水渍,陈瑶捂着通红起泡的锁骨,脸颊红肿,泪眼朦胧。
“怎么回事?”
他声音沉得吓人,质问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张馨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