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别用工作堵我的嘴,哪有领导照顾下属,照顾到家里来的?”
一直站在宋霆威身边默不作声的陆蔓蔓,此时轻咬嘴唇,拽了拽宋霆威的衣角。
“霆威,别为了我和伯父伯母吵架。
我知道我留在这里,碍着嫂子的眼了,嫂子生气是应该的,我这就收拾东西走。”
宋霆威一把揽过陆蔓蔓,眼角眉梢里全是心疼。
“你身子还没好,自己一个人出去住,我怎么能放心?
就把这里当成你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宋母气得捂住胸口:“小陆同志,你也太有心机了!
这件事和我儿媳妇有什么关系?
你调拨我儿子和儿媳妇的关系,安的什么心?”
宋霆威用宽阔的肩膀护住陆蔓蔓:“妈,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对蔓蔓发火。”
一直坐在沙发上沉着脸的宋父,此时慢慢站起身来。
宋父当了一辈子军官,不笑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陆蔓蔓忍不住抖了一下。
“霆威,你已经大了,我本不想插手你的家务事,但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她的小腹传来一阵绞痛。
叶知秋咬着牙,弯下腰去拿暖水壶。
里面空空如也。
她脸色苍白,撑着虚弱的身子走出厨房。
“霆威,你能去帮我打些热水吗?”
宋霆威看到叶知秋这副样子,不禁拧眉。
“你装够了没有?
现在是几月份,用什么热水?
别耽误时间了,快点做饭!
蔓蔓是病人,不能让她饿着!”
叶知秋死死咬着嘴唇,最终没有出声辩驳。
她也是病人啊,为什么宋霆威想不到呢?
其实不是想不到,只是不在意罢了。
叶知秋硬撑着一口气,拖着虚弱的身子,做好了三菜一汤。
叶知秋来到卧室想喊他们吃饭。
现在还来这里充好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是这种人!”
“不是的,霆威,我没有……”“不是你还能是谁?”
宋霆威皱着眉头,冷冷说道,“别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就能赶蔓蔓走!”
叶知秋刚想继续辩解,却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摇头:“随你怎么想吧。”
她是真的不在乎了。
还有两天,她要抓紧时间准备。
这天,叶知秋绕开了陆勇工作的那家供销社,步行去了更远的店。
当她终于买好东西往回走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叶知秋加快了脚步,回家要经过几条小巷,此时大家都回去吃饭了,路上人烟稀少。
她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人在后面跟着她。
叶知秋加快了脚步,心脏砰砰直跳。
那抹黑影越来越近,叶知秋觉察到不对,刚要跑起来,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叶知秋惊叫一声,马上被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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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霆威的脸色微微缓和下来。
“那我和你一起去。”
“看在你父亲的份上,道歉就免了。
但是蔓蔓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带她回家住几天,你要尽到妻子的职责,把她照顾好。”
“她身子受凉了,要住南向主卧,咱们搬去客房住。”
叶知秋无所谓地点点头。
宋霆威十分满意:“这次落水后,你性子温顺了许多。
你记住,在军营长官是天,在家里丈夫是天,我的命令你都要服从。”
“现在赶紧去厨房做饭,多做几个拿手好菜,把蔓蔓招待好。”
总归是要走了,也不差这一顿饭。
毕竟她已经给宋霆威做了这么多年,现在给他的心上人做一次,又有何妨呢?
叶知秋不愿多生事端,她点点头便走进厨房。
叶知秋拿出菜盆想要洗菜,双手刚浸入水中,就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她冻得哆嗦起来。
天气并不冷,但叶知秋的身体尚未恢复,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碰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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