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转眼过去,周日的陈敬言打扮得体,他努力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可系着的领带还是暴露了他有多重视这次见面。那是我送他的第一个礼物,用了我半年的工资。他在收到后,曾说过要好好珍藏,留到我们金婚的时候再戴。可现在,这条领带再次出现,为的是他去赴另一对母子的约。在他走后,我默默地摘下他送我的那枚戒指放在茶几上,刚好压住早已拟定好的离婚协议书。我收拾好行李箱,踏上了出国的飞机。如果陈敬言再细心一点的话,他就能发现我最近在收拾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