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楚年干什么?”
我失控地捶打楚年,生生把他打得口吐鲜血。
不解气!
打死他都不解气!
那可是我妈!
“钟青!你再不住手,你妈真没了!”
沈璇见我已经魔怔,根本听不进话,她索性站到骨灰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对着骨灰。
闻言,我停下悬空的拳头,慢慢转头。
亲眼看见沈璇把矿泉水慢慢倒出。
“不!不要!”
我声嘶力竭,丢开面目全非的楚年,跪在地上去捧骨灰。
可已经晚了!
那水直接将骨灰冲散,从阶梯上流得四散。
我根本就拢不住!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大颗大颗地落下,混着地面的水,混着我妈的骨灰,流下阶梯。
沈璇丢了水瓶,担忧地去扶楚年,不停地关怀他,“你没事吧?天啊,打成这样,他真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