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流传,为整个京都奉为佳曲。
曲子还是那个曲子,如今却真真恍如隔世。
入了华清殿,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远眺上首的玄晟,他倒是没有怎么变化。
只是怀里的女人换了而已。
应该没有人注意到,在歌舞莺莺,一殿旖旎的华清殿,角落坐着我这个一身素净,脸上还蒙着面纱遮盖伤痕的人。
毕竟我无名无份,也无关紧要。
一曲毕,玄晟怀里的女人不安分地娇嗔。
她想找这首曲子的创作者亲自演奏。
玄晟微微变了脸色,好声劝她不要闹了。
但他怀里的美人不依,闹着非要听。
众目睽睽之下,玄晟问,是谁写的这首曲子?
即刻派人去请。
他果然不记得这是我和他合奏的曲子。
下边的人支支吾吾,直到一个小太监上前说,是无名殿的那位。
玄晟怀里的美人入宫晚,不知道让我出来,可能会触了玄晟的霉头。
继续娇嗔着下令,让我必须给她演奏一曲。
刚刚一直在响的管弦乐都停了下来。
一殿寂静,极为不合时宜。
直到玄晟出声:“去找她过来。”
整个大殿都在等我。
一众太监找了半天,支支吾吾地禀报我不在无名殿内。
玄晟的脸沉了下来。
帝王威压,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眼见着一排的小监要被拉下去斩首,我还是走了出来。
因为整个大殿过于紧张,直到我走到正中央,才有人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多了个人?
我没有行礼。
影宗圣女,本就不需向皇帝行礼。
之前的圣女,大多终身不嫁。
成为国师,辅佐皇帝。
而我,因为玄晟,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最后一点傲骨,也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