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委二号院。
书房里,红木书桌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上挂着的字画衬得屋内愈发静谧庄重。
赵立春放下手机,方才沉稳威严的模样荡然无存,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狂喜,连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连呼吸都带着几分轻快。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快步踱了几圈,脚步轻快得不像平日里身居高位、步履沉稳的省委领导,时而抬手摩挲着桌面,时而抬头望向窗外。
眼底的激动与欣慰交织在一起,那是盼了十几年的回应,是父子关系破冰的信号,更是赵家未来的新希望。
片刻后,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语气有些轻快:“小刘,立刻到我书房来。”
刘新建作为赵立春的贴身秘书,向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接到电话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快步赶到书房。
他跟随赵立春多年,深知这位领导素来沉稳内敛,极少在电话里流露这般急切又带着轻快的语气,心中暗自揣测,定是有天大的好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刘新建整理了一下衣襟,恭敬地等候在外。
“进。”
赵立春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刘新建推门而入,躬身行礼:“领导,您找我。”
话音刚落,便瞥见赵立春脸上未褪的喜色,心中的疑惑更甚,却依旧保持着恭敬,垂首等候吩咐。
赵立春转过身,指着书桌前的椅子,语气难掩激动:“小刘,坐。跟你说个好消息,刚刚望京给我打电话了!”
“望京”二字一出,刘新建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脸上涌出真切的笑意,连忙起身道:“领导,您说的是……大公子?!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您!”
他跟随赵立春多年,自然知晓这位大公子的存在。
那个被赵立春放在心尖上,却始终刻意回避父子关系、一心扑在学术上的清北大学讲师。
这些年,赵立春无数次暗中关注赵望京的近况,却从不敢贸然打扰,就怕惹得这位大公子抵触。
要知道这位大公子可是领导上山下乡时候和初恋生的,是真正的嫡长子!!
如今赵望京主动打电话来,这份意义,刘新建比谁都清楚。
赵立春笑着点头,语气里的欣慰藏都藏不住:“是他,这么多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眼底的激动稍稍平复了些,却依旧难掩雀跃,“更重要的是,他跟我说,他想从政。”
这话如同惊雷般在刘新建耳边炸开,他眼中的惊喜更甚,连忙道:“太好了!领导!”
“大公子学识渊博,又是清北硕士出身,要是从政,再加上您的支持,定能大有作为!”
清北硕士外加有赵立春一位省长父亲,赵望京的仕途无可限量!
赵立春脸上的笑意更深,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沉声道:“我已经答应他了,无论他想走哪条路,我都全力支持。”
“他想去中心纪监委,门槛高、难度大,但只要他愿意,我就一定能给他办妥。”
他顿了顿,看向刘新建,语气严肃却带着信任:“你立刻收拾东西进京,全程陪着望京,帮他办理好工作调动的所有事宜,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周全,不能出一点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