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期限已过,我只能带着爷爷回家。
“文景啊,没关系,其实爷爷早就不想治病啦。
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啊,冬天了要多穿点。”
我背着爷爷抹泪,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错爷爷还能住在温暖的病房,而不是这个暖气都没有出租屋。
最后是一个好心人帮助了我,一个我以为会恨我的人。
打断回忆的是手机的震动,我的电话和微信号都没有变还是原来那个。
手机里张以恒发来几张图片,一张是他和江雪迎挨得很近的合照。
我很生气,但不是因为嫉妒,而是因为怕张成川知道了对我的工作不满意。
我将我的工作进度做成PPT发给我的老板,包括今天这个事情。
而张成川过了一会儿评价了我的工作:“做得很好,你只要待在她身边两个月就行了,张以恒你不用管。”
我看见这个回复才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也就准备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我刚起床就知道昨晚江雪迎根本没回来。
我想了想又给老板发了个消息:“据我观察江雪迎可能对伴侣并不忠诚,联姻的话还是慎重考虑你值得更好的。”
而张成川估计是在忙,没有回我这条消息。
样子还是要装装的,我画了一个憔悴一点的妆容,快速地解决晚饭。
然后坐在客厅等着江雪迎回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老板的尾款都已经付给我了,想到这个我嘴角压抑不住地往上扬。
江雪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终于回来了,她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礼服,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男士香水味。
我闻着有点恶心,往旁边挪了挪。
江雪迎伸过来的手一顿:“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