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是轻易听信那人的陷害而嫌恶我的时候,我还是心痛的几乎窒息。

我有多看重这段感情,那么我受的伤就有多深。

小时候,我就因为自己的父亲苏正明厌恶我的母亲,对我多年不闻不问的冷暴力而患上了抑郁症。

严重的时候差点就从顶层跳了下去。

是顾斯年和顾逸思一次次将我拉了回来,带着我一起玩,让我慢慢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那个时候,他们就是我的解药。

可现在,药变成了毒,我因为他们的疏远,病情更重了。

我紧绷着神经躺在床上,多吃了两粒安眠药,好不容易快要睡觉,一旁的手机却响了。

皱着眉头点开,看见是顾斯年的电话时,我眉头轻轻舒展。

我还是抱有期待,觉得可能是他们的祝福。

直到听到顾斯年说的第一句话:“我们在给沫沫庆生,她说你也是今天过生日,怕你孤单,特地叫我们打电话来问问你。”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