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曦喝了很多酒,期间被楷了无数次油,男人明显对她感兴趣,苏雨曦半推半就地歪倒在他肩上,娇嗔着哄他签了合同就随他摆布。
后半夜,苏雨曦被男人带到房间,看到那张大床时她恍惚了一下。
她和裴宴礼睡过很多次,印象深刻的还是第一次。
就在这张床上。
男人醉得不省人事,那是因为苏雨曦在他的酒里偷偷放了点安眠药,她可不想被他折腾,只要伪装成发生了点什么就能交差。
苏雨曦把男人往床上一扔,肩带顺势落下挂在手臂上,胸前一片春光大泄。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许歆来查岗,忍住恶心反握住男人的手做出亲密状。
“你可真不挑,什么货色都能睡,不怕得病?”
苏雨曦僵住,脸色煞白。
裴宴礼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她的性感打扮,语气充满玩味:“他一晚上给你多少让你这么卖力?”
“挺多的。”苏雨曦这一晚上已经被人羞辱了很多次,不差这一次。
挣钱又不寒碜,何况她真需要钱。
裴宴礼看戏似的点了根烟,那双黑眸锐利的穿过苏雨曦的心脏。
苏雨曦心想,要是知道那群王八蛋利滚利给她滚到八百万,她绝不会把裴宴礼得罪至此。
“连做都要来这张床上做,你挺怀念啊。”
苏雨曦假装听不懂:“你别自作多情,纯属巧合,你要是介意,那我们换个地儿。”
裴宴礼的脸色忽然冷下来,摁灭烟头,径自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