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好大啊,砸得我肋骨都要断了。
我又流鼻血了。
称喷射状,洒了她们满身。
我妈急忙把程月护在身后,大声尖叫着推开了我。
“恶心死了,快滚开。”
我妈留下一句不知好歹后,带着程月摔门走了。
地板可真硬啊。
摔得我骨头疼。
我躺在地上久久起不了身。
直到被护士发现,才被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你流太多血了,还是到大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吧。”
我摇摇头婉拒了她的好意。
没用了,血癌晚期。
癌细胞早已扩散。
付了医药费后,我打车回了出租屋,可是我的东西却被放置在了门外。
房东阿姨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站在楼道里,似乎等了我很久。
看到我后,脸上挂上无可奈何的歉意:“早早呀,别怪阿姨,你今天太吓人了,要是出点事,阿姨的房子以后还能租给谁啊。”
“我这是小本生意,希望你谅解啊,这个月的房租我就不收你的了,押金照常退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就去找医生看看,你年纪还小,别想不开。”
通过谈话我才知道,我吞了安眠药后,房东阿姨刚好来收租。
隔着窗户叫了我很久,我都没有答应,又瞥见了地上的安眠药瓶子,被吓坏了,这才冲进屋,把我送我去了附近诊所。
房东阿姨早年丧夫,中年丧子,独自守着几间出租屋。
靠着收租生活。
平常对我挺照顾的,倒是这次的意外着实被我吓到了。
都要死的人了,不该给人添麻烦的。
见我不说话,阿姨继续补充道:“你没醒的时候,你妈妈看着也挺着急的,挺担心你的。”
“母女没有隔夜仇,有什么事情你们好好说,回去吧孩子,不管什么关系都需要彼此多接触,多沟通,不然只会越走越远。”
我点了点头。
临走时,还是把房租放在了她的窗台上。
我的东西不多,能用的一个行李箱就装得下。
时隔三年,我终于再次回到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