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语的身形僵住,不敢回头。
下一秒,霍麟洲飞快走到她身前,用力捏着她的下颔往上一抬。
傅千语被迫与他四目相对。
霍麟洲晦暗的双眼中翻涌着愤怒之色,咬牙切齿:“你从哪偷的?”
“偷的?”
真相如鲠在喉,傅千语不由得用力攥紧衣角,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是,你就当是我从傅美言那里偷的吧。”
霍麟洲并未听出她的言下之意,猛地松了口气:“我就知道,和我通信的人怎么可能是你。”
傅千语呼吸不由一窒。
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向他:“如果我说是呢?”
霍麟洲仿若嫌弃地松开手,傅千语的头因他的动作而被推得微微摆动,感受到一阵刺痛。
可却远不比霍麟洲眼中的厌恶更让她窒息。
“这和被精神强奸有什么区别?”
霍麟洲甚至后退了一步,用手帕擦了擦碰她的手指,接着把手帕扔进垃圾桶。
“很恶心。”
他点评完,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那枚玉佩,记得处理好。”
霍麟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拐角处。
傅千语勉强支撑的力气也仿佛在瞬间被抽干,脸上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