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最听你话了,快把她喊出来!”
徐哲远捏住我的下巴,把我摁在墙根,不断逼问。
他圆睁的眸子深处,竟有一丝害怕。
我抬手指了指日历,冲他冷淡笑着:“什么生日?
你好好看看日子,那都是昨天的事了。”
“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协议书别忘了签字,我可不做真爱之路的绊脚石。”
宁瑶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哲远,我之前就说过,你对甜甜那么好,肯定会把她惯坏的。”
“不过是错过了她的生日,这娘俩就敢和你叫板,以后还不得骑到你头上!”
宁瑶转头对我继续说道:“姐姐,你别嫌我说话难听,这事的确是你们无理取闹。”
“你赶快让甜甜磕头道歉,说不定哲远就消气了!”
这一刻,我真想用指甲抓花她的脸,摁着她的脑袋给甜甜磕头。
但指甲掐进手心的疼痛,让我冷静下来。
要不是为了收拾甜甜的遗物,我都不愿踏进这个家。
与其和这两人浪费时间,不如赶快回殡仪馆陪甜甜。
甜甜一个人躺在冰棺里,一定很冷吧!
我像只丧家犬,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把碎掉的相框抱在怀里,用衣服擦拭完地上的奶油。
宁瑶的挑唆,加上我沉默的态度,让徐哲远怒气更甚。
他朝我冷笑了一下:“韩霜,离婚可以,先把账算明白!”
他在家里又打又砸,嘴里骂得振振有词:“这都是我花钱买的,你们别想带走!”
把屋子砸得一片狼藉后,他又给秘书打去电话。
“从明天起,取消对国际学校划款,徐甜甜以后的学费都问韩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