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扑倒在地的瞬间,膝盖磕到了什么尖锐的东西,膝盖处的剧痛让我几乎昏死过去。
可我有些残缺的那条小腿却被那只狗撕咬得血肉模糊。
我近乎清醒地承受着这痛苦又残忍的一切,而那扇门,始终没开。
7
“髌骨骨折,站起来的可能性很小。”
安禹眼里布满了红血色,他捏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姜禾,真的对不起。”
我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眼泪就这样顺着我的眼角滑进了枕头。
医生看得满脸不忍,医生,叫褚陈,剑眉星目,那张脸算得上精致,可美丑颠倒之后,他常常被人明里暗里地挤对长得丑。
他丝毫不在意并且格外有耐心,之前的复健也是他带着我做的。
上一次去复健,他跟我说我恢复得不错,能继续跳舞的希望很大,那天我高兴得几乎一晚上没睡着觉,觉得我真幸运啊。
安禹小心翼翼地看我:“姜禾,我愿意一辈子都推着你。”
我闭上了眼睛:“安禹,我被撕咬的时候,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