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第二天晚上我的电话就又开始契而不舍的在响。
不用想,就是傅瑾言。
还真是前一天哄完白月光,就又想起来我了。
我叹了口气,接了起来,傅瑾言喝的醉醺醺的,嘴里口齿不清地说着:“我不想分手。”
我耐着性子说:“不要再在深夜给我打电话了。”
他仿佛听不到一般的继续说:“温念,你喜欢的那个项链,我给你买了。”
他说的是我们的纪念日礼物,那是我第一次向傅瑾言要礼物。
尽管当时的傅瑾言脸上不耐烦,但仍答应了我,我暗自开心。
这之后不过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忘记了我们的纪念日,反倒去给别的女人准备惊喜。
我语气冷下来:“我已经不喜欢了。”
电话那头变得沉默,就在我以为已经挂断电话的时候,傅瑾言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不喜欢项链还是不喜欢我了。”
“都不喜欢了。”
我挂断了电话。
躺在床上,我睁眼望着天花板,说内心毫无波动是假的,毕竟我追逐了他这么多年。
之后的傅瑾言换了一个又一个号码,不停地打给我。
结果都是一样,被我全部拉黑。
过了两天,傅瑾言拖着疲惫的黑眼圈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我忽略他盈盈的目光,自顾自掏出钥匙开门。
“温念,你能给我点时间吗?
我们好好谈谈。”
他面色泛着白,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提不起精神。
看向我时眼里含着些许祈求。
“你还想谈什么?”
见我松口,他眼里蕴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