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数吗？”

她咬紧了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就因为我炫耀了几句，你就一定要这么对我？”

“不只是几句。”我上前一步，语气冷得像冰，“从一开始，你就在用我的身份包装你自己。你觉得，我会一直忍着？”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楚妍，”我看着她，声音低沉却透着寒意，“你该庆幸，我只是让你出丑，而不是彻底让你失去一切。”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裙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许念，你不能这么做……”

“不能？”我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时丢下一句：“那就试试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9

夜晚的寝室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响起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寂静。我坐在书桌前，目光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楚妍今天晚上的表现让我有些出乎意料，她的慌乱和害怕是真实的，但我清楚，这份害怕不会持续太久。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沈然的消息。

“聊聊？”他发得简短，却带着一贯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