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的回国宴上,京圈大小姐为了哄他开心。
逼刚做完手术的我喝下一整杯白酒。
我腹痛难忍。
她却在朋友的起哄声中,忙着嘴对嘴喂白月光吃燕窝。
昏迷之际,我听到一声不屑的冷笑。
“不用在意他,不过是我养的一只金丝雀,离了我活不成的。”
在医院醒来,我摸着再次缝合的伤口,想把检查单拍给她。
却发现她的头像换成了白月光的背影照,还把我第99次单方面拉黑了。
可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一样认错求饶。
而是直接订了张三天后出国的机票。
我刚回到家,就听到一声巨响。
虞策站在一堆瓷片里,看到我后眼眶迅速红了。
红着眼眶牵起方舒瑾的手。
“我只是不小心摔碎的,嘉恒哥脸色那么难看,像要杀了我一样……”
“吓到人家了。”
他打碎的,是方舒瑾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堂堂大小姐亲手为我烧制的陶瓷玩偶。
方舒瑾轻抚虞策的发丝,眼神疼惜,我甚至看得出她从前爱我的影子。
“别怕,一个玩偶而已,我和你一起摔。”
她弯腰捡起玩偶的头,狠狠摔在地上。
瓷片更加稀碎。
无法修补的程度。
虞策开心起来,拍着手大笑。
我提着包的手却微微颤抖。
当年方舒瑾眉眼肆意,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这是我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玩意。”
“你要是敢把这个娃娃弄坏,我就真不养你了!”
可这次,她亲手把玩偶摔碎了。
也是,毕竟她为了博虞策一笑,连我的命都不要了。
我自嘲笑笑,拿起扫帚清理碎片。
忽然,虞策咳嗽了声。
方舒瑾紧张道:“没事吧?是不是把嗓子哭哑了?”
“谭嘉恒,都是因为你阿策才会哭!快去榨一杯他最爱的芒果汁。”
我动作一顿,不可置信。
“你忘了我芒果过敏?”
方舒瑾脸色一僵,心虚得不敢看我。
开始专心和旁边的人打情骂俏。
我把碎片清理起来,连同心里仅剩的一丝不舍,一同扔进垃圾箱。
这时,我又听到虞策带着暧昧意味的声音。
“那我先走了,明天你还在酒店等我,和昨晚同一家~”
方舒瑾下意识看向我。
神色不自然地解释。
“我和阿策多少年的交情,只是和他叙旧,你别多想。”
我懒得拆穿她的谎言。
就假装没有看到她脖子上暧昧的牙印。
虞策满眼爱意地冲方舒瑾挥手。
我一下子就看到他手腕上的平安符。
那是三年前方舒瑾为保护我车祸昏迷。
我在寺庙前五步一叩首,额头青紫,才求来的平安符。
方舒瑾醒后,心疼地红了眼眶,她紧紧抱着我。
“我会永远戴着平安符,咱们生生世世不分离!”
可现在,她却亲手将平安符送给别人。
我不再看她和虞策的甜蜜告别,转身回主卧收拾出国的行李。
可一推开门,就看到墙壁正中央,我和方舒瑾的情侣照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虞策的书法作品。
和方舒瑾设置的手机字体一模一样。
原来虞策出国的些年,方舒瑾没有一刻放下过他。
不过这和已经我没关系了。
我打开手机,定下三天后赶飞机的倒计时。
忽然,手机自动推送热搜。
“京圈大小姐高调现身恋爱综艺,和虞家少爷好事将近”
视频中,方舒瑾和虞策激情拥吻,甜度爆表。
怪不得我手术住院,她都没有问过一句。
原来是忙着和虞策秀恩爱。
我想起去年她陪我旅游被狗仔拍到。
为了避嫌,她把我拉黑,和我冷战一个月。
我真的想不到,那么低调谨慎的一个人。
竟然会为了白月光上综艺。
这时,方舒瑾推门进来,打断我的思绪。
她一开口就是责备。
“我们嘉恒就是娇气。”
“芒果过敏又死不了,阿策刚回国,你惹他不高兴干什么?”
2
方舒瑾就连和我说话,视线也不离开手机。
手指不停地敲字,眼中时不时闪过笑意。
我脑海中出现一些片段。
第一个纪念日,方舒瑾买了芒果蛋糕。
我不想浪费她的心意,尝了一小口。
却还是过敏昏迷。
醒来后,她哭得像个孩子,抱着我的手都在颤抖。
“阿恒,我以后绝不会让你碰一下芒果,也不会再让你有一点痛苦!”
思绪回笼,我打开包,找检查单。
“我做手术了。”
她这才舍得分给我一个眼神。
语气不悦。
“不就是让你喝一杯酒吗?吃醋要有个限度,别拿身体开玩笑。”
原来昨晚,我腹痛到恨不得去死,无助又绝望。
在她眼里却只是吃醋演戏。
我垂下眼,把刚翻到的检查单递给他。
“恶性肿瘤,刚做的手术。”
“咱俩的关系,到此为止。”
我甚至不敢说分手。
五年前,父母公司破产。
我为了还债,接受了方舒瑾的银行卡。
从此成为她的金丝雀。
同居五年,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名分。
方舒瑾看着检查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片刻,她视线扫过我的腹部,扑进我怀里。
声音带着愧疚。
“别伤心了,养好身体,我一定会治好你。”
她眼神充满心疼,温柔地拍着我的背。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亲密。
但前提是忽略她身上那种,独属于虞策的木质香。
胸口一阵不适,我忍着恶心推开她。
“方小姐,我认真的。”
方舒瑾听到我用这么客套的称呼。
脸色迅速冷了下来。
“又无理取闹!你还以为自己是曾经的大少爷吗?离开我谁能养你。”
是啊,我已经不是那个集万千宠爱的少爷了。
可我分明记得。
耳鬓厮磨间,她细细吻过我的脖颈,眼底深情仿佛要溢出来。
她一遍又一遍保证。
“阿恒,就算你家落魄了,你也是我心中最高贵的小少爷。”
我紧紧攥着手指,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方舒瑾终于意识到她的话太过分,面上闪过慌乱。
“你别误会,我和阿策只是逢场作戏,不会抛弃你的。”
她连忙拿出手机。
“宴会上的事是我不对,我这就把你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以后再也不会拉黑你了。”
她又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精美的礼盒。
里面是一枚价格不菲的手表。
我愣住了。
无数次逛街,每次经过专柜,我总是忍不住看几眼这块表。
而她会毫不留情地拉开我。
声音嘲讽。
“阿恒,我对你够好了,做人要知足。”
言外之意,我只是她的玩物。
她可以宠我,但不会和我有结果。
可现在……
看着手表,我身体僵硬。
任由她强硬地拉过我的手,将手表带入我的手腕。
方舒瑾忽然笑了,一副胜利者姿态。
“看吧阿恒,我说了,你离不开我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虞策打给我的。
“嘉恒哥,阿瑾的眼光真是太差啦!”
“给我定制了个五千万的戒指,但样式好俗气……”
“还是你那个价值五千的赠品更好看!”
3
原来……是赠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