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恕罪,奴不敢画!”顾不上身上散落的衣衫,我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求饶。我连看都看不见,又如何能画符?王爷不过是强人所难罢了。衣衫散落,王爷看着我清晰可见的锁骨,喉结滚动。他强硬的将我从地上提起,按在宽大的书桌上。朱砂滑落毛笔飞溅。我宽松的衣衫与书桌染成了一片红。明明是耻辱的,可在军营中的经历让我早已形成了下意识的身体反应。长腿几乎瞬间就攀附上了他,极尽迎合。3.王爷是厌恶的,却又是享受的。在这种复杂又极致的情绪中,他抬手狠狠的钳住了我的脖颈。我不能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