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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小的伤,实在无需在意。

心灰意冷之时,一只赛马靴停在我面前。

我抬眼,只见阳光之下少年鲜衣怒马,言辞犀利。

“照将军这么说,男子不能生子在将军府便是最大的罪过了?”

“那将军该是第一个受罚的吧?”

他替我向父亲讨了公道,又扶我起身,喊来大夫替我诊治。

经由他这么一闹,越来越多人反对父亲对我的教学方式。

父亲颜面受损,甩袖离去。

陆斐怕我回府受父亲责罚,亲自将我送回府邸,又折返到父亲书房向父亲道歉。

而后的两个月,他日日都上将军府看我,生怕父亲再把我当男儿养。

有时他会给我带一些新鲜古怪的稀奇玩意儿,或珍馐阁新出炉的糕点。

偶尔也会带我上京玩耍。

用他的话讲就是,“女娘在没成亲前就该好好玩,日后成亲了可就不自由了。”

他看似桀骜不羁,却有一颗细腻入微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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