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为首的男人,才知道他是李青的老公。
“那贱货怎么回事,是真要给我老潘家断后吗?我的儿子呢!”
他发疯似的怒吼,进不去顺产室就把怒气全撒在我们身上。
“你们这群医生怎么回事,就因为我打麻将晚来了几分钟,我儿子就没了?”
“那个贱货呢,她怎么还活着?她活着我儿子就不能死!我要保小,我要保小!”
我头皮发麻,悄悄拉着实习医生。
顺产室门打开的瞬间,我急忙叫来了人控制场面。
李青虚弱地躺在床上,神色呆滞。
她无声地流着泪,汗水与泪水已经分不清了。
我没有同情,反而觉得她有些自讨苦吃。
10
李青是我们花了不少心思,才保下性命的。
不过,她没半点悔改之意,反而撺掇丈夫直接把我们医院告上了法庭。
宣判结果当然是判我们无罪。
直到李青出院,她依旧喋喋不休地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