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尸体躺在机房中央,他的姿势扭曲而僵硬,仿佛试图从某种无形的恐惧中逃离。他的双眼圆睁,瞳孔放大,嘴巴张得几乎脱臼,仿佛在死前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这是第五个了。”伦敦警署巡官埃文斯站在尸体旁,递给喻玉一副手套和一张案件记录。
喻玉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发现死者的手臂上刻着一串复杂的符文。那些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语言,然而没有烧灼或切割的痕迹,仿佛是从皮肤内部浮现出来的。
“这些符号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问。
“没人知道。”埃文斯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已经问过其他工人,他们说死者在早晨还没有这些符号。”
喻玉摸了摸下巴,起身环顾四周。机房内的环境混乱,铁锈、油污和煤尘覆盖了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