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陈家,和陈珂,只会是陌生人!
……我起身走到登机口,不经意地回眸,陈珂哭的瘫倒在地。
我没有回头,更没有转身。
直到坐到飞机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我的思绪才渐渐宁静。
我删除了所有跟陈珂有关人员的联系方式。
飞机落地后,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环境,我心头涌出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豪情代替。
你就是张泽?
一个举着牌子,年轻靓丽的少女朝我跑来。
我叫琳达,是负责来接你的。
我伸出手,笑了笑/你好琳达。
国外的日子里,我再次投入紧张的学业当中。
心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在繁杂的课程中也逐渐消散殆尽。
在我几乎要忘掉陈珂这个名字的时候,一个深夜,我接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电话。
是张泽先生吗?
是我。
我是陈珂女士的律师,她与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十分离世,去世前,她嘱托我,一定要转告你一句话。
我还没来及开口,刚刚洗完澡,正擦着头发的琳达走了过来。
老公,是谁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我笑了笑,递给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放心吧,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说罢,我不给那人开口的机会,撂下一句我不想听后,果断挂断电话。
琳达钻进我怀里,眉眼中满是柔情。
老公,明天去我家一趟吧,爸妈想见你。
我笑着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
好。
"
这就是所谓上位者的气质么?
我不由得感慨。
即便是在我面前嚣张跋扈的陈珂,到了他面前,也是低眉顺眼,双手抓着衣角。
每次她很紧张时,都会做出这样的小动作。
换作以前,我可能会在旁安慰她。
告诉她一切有我。
可如今沧海桑田,我没必要再看他们的脸色,直接大大咧咧坐在一旁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玩世不恭道:陈总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父眼神一滞,而后淡淡开口道:陈氏集团这才股票大跌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我笑了笑,没有开腔。
陈父面色一沉:我这次叫你过来,是想你和陈珂尽快完婚,这样一来,和王氏的合作也可以如期进行,你也可以如愿进入我陈家,一举两得。
他的声音因为身体原因而显得有些虚弱。
可语气里的命令和不屑之意却十分明显。
自打得知我和陈珂在谈恋爱,他就想尽办法阻止,他认为,我这样一穷二白的乡下人,之所以纠缠陈珂,就是为了他陈家的家产。
事到如今,他的想法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