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儿许幼怯懦的声音,将我的视线拉回。
“妈妈,我们真的可以进祖祀吗?”
我指着前方排队的那对母女,笑着对许幼说:“你看她们,也是妈妈带女儿,都进去了,我们当然也可以。”
其实以往许凌洲不许我带女儿进祖祀,我哭过吵过闹过。
我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我问他,“其他人都愿意带自己的女儿进祖祀,为什么你不可以?”
他是怎么回我的呢?
他说,他就是不可以。
他是许家年轻有为的总裁,小小年纪便在外头创出了一片天。
他不要丢人。
他不许我带着两个女儿给他丢人。
白佳琳单纯无辜的眼眸映入眼帘,她盯着我笑道。
“楠楠姐,我帮你牵着许幼吧?
我没有孩子,进去不太好意思。”
我心头一紧,将许幼护在身后。
“不用了。”
“我是她妈妈,会护着她的。”
白佳琳的笑僵在脸上,无助地望向许凌洲。
许凌洲不顾我眼中的警告,跨步抱起一旁的许思,走向白佳琳。
“思思,跟爸爸走。”
思思窝在许凌洲怀里,懵懂地望着我。
我心头一酸,没了争抢的念头。
思思出生后,许凌洲几乎再没回过家。
这是他第一次抱思思。
也是思思,第一次被爸爸抱。
祖祀狭窄又昏暗,拥挤的通道仅能容纳一人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