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人啊,平日里何等端庄,比寻常人家的小姐都不差,就被谢珩这一句话,吓得撕腿就跑。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乔乔臊红了脸,小手握成拳头,不断落在男人结实健硕的胸前,“你干什么你!”
谢珩握住她作乱的小手,不假思索道:“不是你说累不想去的吗?”
姑娘家脸颊酡红,眼眸含了水似的,含嗔似怨,“你说那些话,玲珑传回去,大伙能不多想吗。”
夫妻两人,丈夫和妻子有事,能有什么事,这不明摆着,不是傻子的人都能想到。
乔乔继续捶他,“你让我明日怎么见嫂子他们,羞死了!”
谢珩握着她的腰,猛地翻身将她带到了身下,“我本来不是那个意思。”
乔乔瞪他,“所以?”
谢珩抚着她的下巴,“但那丫鬟既然已经误会了,而且你也这么想了,我要是不做,岂不是白担了虚名。”
乔乔:……
这是人话吗?
没给她再说什么的机会,谢珩大手一挥,放下了帘帐,遮住了外面的光线,也遮住了芙蓉帐内即将上演的鸳鸯被下翻红浪。
玲珑一路小跑着回了寿安堂,中间连口气都没歇,小丫鬟春香见着她,忙上前替其拍背,“玲珑姐姐,你怎么跑的这么急,瞧这,大冷的天都出汗了。”
玲珑用手作扇不断给自己脸颊降温,“别提了。”
春香向她身后看了看,“姐姐不是去请三夫人吗?怎么没看到人啊。”
玲珑促狭一笑,低声道:“三爷在畅心堂的后院呢,拘着三夫人不给走。”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深宅大院的小丫鬟没有傻的,一听就知道了这话什么意思,抿着唇就笑了。
玲珑缓了过来,“得,我得去给老太太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