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俊朗少年爬上花墙,朝我眨了眨眼:“我是荣侯府世子,你一定是定安王府的小郡主吧?”
我看着花影中灿烂微笑的少年,一时红了脸。
没过多久,两家就订下亲事。
我知道,及笄后我就会成为荣渊的新娘,成为荣侯府的夫人。
谁知道,两年后,父亲征战西北,因情报错误将军队拖入险境,十万战士折损八万,父亲也受了重伤。
圣上震怒。
父亲自请贬为庶人,一力承担责任。
世上从此没有了定安王府。
父亲闭门不出,王妃郁郁而终,姨娘担心我的未来,恳求父亲与荣侯府再提婚约。
当时我是怀着那样的高兴和忐忑,以为从此终身有望。
哪怕荣渊再也不像少年时那样殷勤体贴,我也一味忍让,以为迟早能打动他。
祝婉婉出现后,荣渊毫不掩饰地喜欢上这个表妹,我虽然伤心,也庆幸至少还有一个正妻名分。
没想到,对荣渊来说,我不过是一个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