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非要纳妓女为妾,我拼命阻拦,他因此对我怀恨在心。
女儿和穷书生暗生情愫,我把她关在房里,给她定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她几年不回家看我。
后来,我病重,一儿一女联合我那个宠妾灭妻的丈夫,把我扔进了庄子里,不给我请大夫。
任由我冻死在茅草屋里。
再睁眼,回到儿子嚷嚷着要纳妾那天。
这一次,我这个当家主母撂挑子不干了。
……
儿媳宋念寒低低的哭泣声传来,诉说着儿子祁熙辰的荒唐事。
我才知道自己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儿子非要给妓女赎身,纳她为妾的那天。
他虽跪在地上,脑袋却高高扬起。
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妥。
他口口声声说:“兰儿乃将门之后,她之所以落入那等地方,完全是被奸人所害。况她品性高洁,一向只卖艺。为何不能替她赎身?”
我看着一旁泣不成声的儿媳。
说道:“这件事合该你的正妻做主。既然她不愿意……”
我话还没说完,祁熙辰便抢话说道:“母亲,她嫁进来两年了,一直无所出。我没有休了她,都算对她不薄了。她有什么资格挡着不让我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