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大饼姐姐是美女学霸,因为被校草告白而走红。
校花江晚主动和她交朋友,带她参加各种活动。
不到半年,姐姐就意外身亡。
江晚向媒体哭诉:我知道她缺钱,可我没想到她会选择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换钱。
随后,她用小号曝出大量姐姐穿戴奢侈品的图片。
姐姐成了人们口诛笔伐的拜金女,网友骂她死得活该。
就在江晚最红的时候,我从小透明取代她,成了幕后大佬力捧的小花。
1.死者死于麻醉过量。
生前受到过钝物攻击。
人数,至少在三人以上。
法医的话像凛冬的寒风,冰冷地灌进我和爸妈耳朵里。
妈妈抱着姐姐的尸体,哭得岔了气,一头栽倒下去。
姐姐死了。
死得不光彩,死得很蹊跷。
而此时,那个自称是姐姐闺蜜的江晚正在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彤彤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我知道她缺钱,可我没想到她会选择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换钱。
她一边向媒体宣扬跟姐姐情谊深厚,一边用小号爆料了大量姐姐穿戴奢侈品的图片,引导舆论辱骂姐姐是拜金女。
现在的女大学生太虚荣了,就为了买个名牌包包,还有什么是她们不能出卖的。
这种人只能说活该,不然以后被哪个倒霉的老实人遇上,还得浪费彩礼。
都嘴下留情好吗!
苏彤毕竟是晚晚的朋友,晚晚失去了好朋友很难过,你们逞口舌之快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下晚晚的感受!
警察叔叔连夜破案,终于端掉犯罪窝点。
那些渣滓承认了对姐姐的做过的事,却把姐姐的死往意外上推。
我们没想要她的命,主要原来都谈得好好的,那姑娘临时反悔了,要么就让我们加价,我们当时太生气了,这不能全怪我们,你说对不?
马赛克的背后,人渣没有丝毫悔过与歉意,反而充满了挑衅与玩味。
网友对姐姐的骂声更重了。
除了辱骂姐姐的,大多都在帮江晚说话。
爸爸受不住打击,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尸体摔得粉碎。
我妈醒来后精神崩溃,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而江晚靠着姐姐的人血馒头,一夜之间涨粉千万,成了这桩事故最大的赢家。
2.两年后,江晚成功脱离网红、模特等代名词,一跃成为顶流小花。
在她获得最佳女主的颁奖典礼上,拿到最佳女配的我和她撞了礼服。
被江晚收买的媒体争先恐后地把话筒往我面前戳:孙水水,你今天故意穿和江晚小姐同色的礼服,是在蹭她的热度吗?
还是说,你并不甘心只拿一个女配奖?
我主动接过一只话筒,面不改色:礼服是公司提供的,而江晚小姐的是高定款,直到上台前我都没见过,撞色只是巧合,没什么蹭不蹭的。
正要离场的江晚听到这话顿住脚步,回过头剜了我一眼。
化妆间里,我被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江晚揉了揉手,将一杯奶茶从我头顶浇下。
孙水水,我以为你一直以来默默无闻,还算是识相,没想到你借着一件过季的礼服,连我的风头都敢抢,我看你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了!
她手一挥,叫来几个女艺人扒我的礼服,边举起手机录下我难堪的画面。
刺啦一声,礼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我低头看了看被奶茶浸过后黯淡无光的水钻,以及破败的残布。
心想:很好。
江晚已经忘了这件礼服存在的意义。
这件水蓝色礼服,是校草沈安亲手为姐姐设计的。
姐姐不喜欢铺张浪费,沈安就把钻石换成了水钻。
姐姐皮肤白皙,被同学称为淡颜天花板,一袭水蓝色上身,不但没有丝毫俗气,反而放大了她的优点。
可姐姐没想到,当她穿上这件礼服参加沈家家宴时,沈安同父异母的哥哥,沈易州,看上了她。
3.化妆间门猛地被推开,沈安见我衣衫不整,疾步冲上前来,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私人办公室里,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你该不会想说像你前女友吧?
沈安蔑笑出声:你故意穿这件礼服是想吸引谁的注意?
知道这条裙子怎么来的吗?
裙子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您搭讪的技术有待提升。
我扯下身上的外套丢向沙发,转身要走,被沈安一把拉回。
他掐着我的后颈把我拽到面前,在我唇上一阵用力地吮吸。
完事,在我耳边低语:你得罪的可是江晚,整个公司只有我能保你。
沈安给了我两个选择,一张话剧票,一张房卡。
话剧是明天下午的,房卡是晚上的,想好了,我来接你。
我选了房卡。
隔天,赶完最后一个通告,我在众目睽睽下上了沈安的车。
敲开酒店的房门,沈安西装笔挺地出现在眼前。
然而还没等我进去,他的手机响了。
是沈易州打来的。
沈安说的对,江晚有沈易州这个靠山,所以整个公司能保我的只有他沈安。
可他不知道,我偏偏要取代江晚接近沈易州。
而沈易州,惯爱抢他弟弟喜欢的人。
我被专车接到了沈易州的酒店。
男人顶着一头湿法正从浴室出来,白色浴袍随意地裹在身上。
他动作娴熟地点了一支烟,边往高脚杯里倒着红酒。
会喝酒吗?
沈易州拨弄着红酒杯,鹰一般的目光向我投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易州要我喝的酒不是他手上那杯。
他根本没看上我。
他只是,在帮江晚报复我。
4.苏市最大的高级会所里,我来到沈易州指定的包厢。
他要我给那些中年商人陪酒,并满足他们的所有需求。
看见一屋子男人的时候,一股空前的绝望还是从心底升起。
在公司蛰伏的两年我处处小心翼翼,不敢轻易得罪任何人,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小透明。
我拼命模仿姐姐的喜好,性格,以及各种生活习惯,就是为了通过沈安来吸引沈易州的注意。
我跟姐姐哪里都像,唯独在样貌上天差地别。
因为我是外婆捡来的孩子。
就因为长得不像,所有努力都要前功尽弃了吗?
那谁,沈老板介绍来的?
过来。
头发稀疏的胖子舔着下唇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神色满意地招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