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证明,确实是孟如霜偷了苏晴的绣品。那件绣品,就在我家放着。”
话说完时,孟如霜死死咬着唇,呼吸声明显大了许多。
铁证在手,还有人证,这回无论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纺织厂的工人也不是吃素的。
孟如霜管理的时候一直挑他们的刺,回回被说他们也早就烦了。
“厂长,如霜小姐确实干了这些事,我亲眼看着那些顺利入厂的人塞给她钱。”
“您走了之后,我们的伙食明显变差了,平日里还可以看到肉,现在连一点肉腥都看不到了。”
工人在厂长耳边告着状。
他们的厂长一向慈祥温和,对待工人非常好,像对待家人一样。
他红着脸,对着孟如霜怒吼:“我就是这么让你管理我的纺织厂的吗?”
厂长与孟如霜父亲是旧交,孟如霜从小聪明伶俐,是他看着长大的。
当时厂刚开起来,他被人针对。她父亲为了保护他,活活让人打死。
唯一的遗愿是替他照顾好这个小女孩。
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