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淮和我在一起时不顾一切,甚至差点断了条腿。
可在一起十年后,他送实习生戒指当儿童节礼物。
还把我的伤痛当做讨好她的笑话。
在婚房散落一地的衣服里,他面对我的崩溃仍然一片平静。
夏乔,常年看着那样可怕的身体我也要放松一下。
这时我才明白,他一直介意我在火灾中留下的满身疤痕。
我决定离婚时他仍然不以为意,笃定没人能接受这样的我。
直到我勾起散乱的头发露出脖子上的吻痕,他终于崩溃地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在医院看到邻座的文晴时,我就知道噩梦成真了。
她护着烫伤的膝盖跟男朋友打电话撒娇。
我好痛啊,你买个饮料怎么这么慢,快点回来陪我呀。
那你说爱我就不痛了。
小姑娘显然是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眉开眼笑地挂了电话跟我得意地搭话。
姐姐,你就没有男朋友陪你来吗?
这点伤我也不想他来的,他非不放心,连客户都抛下了。
我想起那场火灾后,每年复查,季南淮也会抛下手上所有无论多重要的事情来陪我。
但今年,他忘记了。
我没计较她明晃晃地炫耀起身去厕所:是吗,那你挺幸福的。
可刚打算出来时,我看到在等候室门口相爱十年的丈夫季南淮时如坠冰窟。
我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季南淮是因为我才来医院。
可下一秒,季南淮把饮料递给文晴。
才离开你半个小时而已就这么想我?
文晴搂住季南淮的脖子撒娇。
是啊,再说都怪你非要追求刺激打翻了茶几上的烧水壶。
季南淮凑到文晴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暧昧地脸红了。
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炸开,巨响之后,血肉横飞。
季南淮,真的出轨了。
我怔怔地站在医院外,任凭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直到一辆骚包的保时捷停下,谢意那张招摇的脸映入眼帘。
姐姐这下相信我没有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