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霆威一把推开门:“曹书记,听说你把叶知秋放出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宋厂长啊,请坐。”
宋霆威压抑着一腔怒火,坐到办公桌对面。
曹书记虽然名义上比他低一级,但作为政治部主任,曹书记实际上和他平起平坐,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这个厂长还要有话语权。
宋霆威那套发狠骂人的工作方式,在曹书记这里行不通。
曹书记端起茶缸,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热茶,这才看向宋霆威。
“宋厂长,这本来是你的家务事,我不该插手。但作为政治部主任,厂里每一位同事及其家属的思想情况和作风问题,我是要负责的。”
“我听所长说,小叶同志本来不需要被拘留,是你要求派出所扣下她的,是不是这么回事?”
宋霆威瓮声瓮气地答道:“她这些日子做得太过分了!先是欺负蔓蔓把她推下水,又仗势欺人,捅伤了她弟弟,我必须要给她点教训!”
曹书记摇摇头:“宋厂长,据我的了解,小叶不是这样的人,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另外,你和陆同志确实走得有些近了,影响非常不好。就算是再大度的女人,也不可能毫不介意。”
宋霆威皱起眉头说道:“做我的妻子,必须要性子温柔宽厚,怎么能连这点小事都容忍不了?”
曹书记有些生气。“宋厂长,你怎么还有这些封建余孽思想?妇女能顶半边天的道理你不懂吗?”
宋霆威梗着脖子:“反正她是我的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想对她怎样是我的自由!”
曹书记怒极反笑。